“殿下，請用茶。”
“舒婉彤。”司空朝義並未接下，而是突然連名帶姓喚道。
“妾身在。”青素低著頭一直不敢與他對視。
“你知道舒小影多少事？”
“……”
“說給本宮聽聽。”
“……”
見她怔著不動，司空朝義臉色有些難看，嗓音帶寒，“怎麽？她如此欺負你，你不想本宮替你出氣？還是說在你心中根本就沒有本宮？”
青素放下杯子，抽了抽鼻子，低著頭道，“我心中若沒有殿下，又怎會做殿下的女人？我心中裝著殿下，可殿下卻未將我當做人看。”
盡管她畢恭畢敬，可一嘴的幽怨。
司空朝義輕挑著眉梢，居然沒動怒，“本宮未將你當人，又如何能讓你侍寢？”
青素微微側過身子，聲音越來越低，也越來越委屈，“既然殿下不是厭惡我，那為何還要那般待我？外麵是有許多流言蜚語針對我，可我相信殿下從未查證過真相，就與其他人一樣，也懷疑我不知廉恥。”
司空朝義俊臉微沉，“本宮知道客棧裏你與平津侯的事是景王所為，所以本宮才堅持娶你，目的就是不想讓他心計得逞。此事本宮可以不追究，可你的心，的確不在本宮身上！”
青素暗掐手心。
回想起新婚夜他說的話，以及舒小影之前親口證實的事，她對司空朝義的淩辱已經能想明白了。而他此刻再提出來，正是她解釋的好時機……
她又轉回身麵對他，抬起頭讓他看清楚自己的委屈，“殿下，無中生有最是傷人，您都不親自查證難道就全聽人胡亂造謠嗎？我的心在我身上，我心裏裝著誰沒人比我清楚。依你這般說，我要是不承認那些流言蜚語，是不是您還得把我的心挖出來看一看？”
說到演戲，她從小就是靠這行謀生的，那眼淚真是說掉就掉。
司空朝義盯著她，眸光又沉又複雜。
“那為何有人說你為了安平王去對付舒小影？據說你還花了不少銀子想讓她離開安平王，難道這事也是別人胡亂造謠？”
“可不是嘛！”青素用手背擦了一把眼淚，一邊哭著一邊帶氣的解釋道，“說起這事我都想殺人了！安平王是何樣的身份，那是花銀子就能嫁給他的嗎？更何況我對他根本沒那種心思！我花銀兩讓舒小影離開，隻是因為她回了舒家讓我心生不滿。我才是舒家的嫡長女，是我爹最疼愛的女兒，她一個妖女，憑什麽跑回來跟我爭搶在舒家的地位？可她又是我大姐，加上安平王護著她，我又不能把她怎樣，隻能用一些小手段攆她走……”說著說著，她抑製不住的大哭起來，“我隻是為了自己的地位才那樣做而已，什麽為了安平王，全都是別人的蓄意誣陷！”
司空朝義緊抿著薄唇，眸光除了複雜外，也隨著她的大哭變得犀利起來，似是要從她神色中辨明出真假。
可青素那真是下了功夫哭的，不僅哭得痛苦委屈，還哭得無比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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