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鬧了，突然靜靜的看著他。
“怎麽了？”
“沒什麽，我就在想，這樣對五公主你會不會難受？太子跟你血緣關係，可五公主還是你父皇的女兒。”
司空承域又抬手理著她肩後的發絲，俊臉上沒有多餘的表情，平靜得好似在談論別人家的事。
“她是咎由自取，怨不了任何人。不是看在她是父皇女兒的份上，她活不到今日。”
“嗯。”確定他心中對司空芸斕是真的沒有感觸後，舒小影也才鬆了口氣。
“姬皇後與太子早晚也會死，司空芸斕如今被逐放出城，也算是給了她一條生路。”知道她想多了，司空承域又低沉補充道。
“……也是。”如此一想，舒小影是真沒有任何心裏負擔了。她不是同情司空芸斕，隻是擔心他心裏會有負擔，畢竟那也是他妹妹，他如果真狠心，早知道司空芸斕在外養男寵，恐怕早都揭發了。
這一次隻怪司空芸斕把主意打到她頭上，要不是觸到了他底線，他也不會說出‘捉奸’的話來。
他們一定會找到司空朝義是野種的證據，絕對不會讓他竊國成功。到時候，姬皇後和司空朝義隻有死路一條，沒有人會去同情他們的，也沒有人敢去同情他們。包括和他們母子有關聯的人，想必司空肅都不會放過。
這個時候流放司空芸斕，還真是讓她撿了一條命。
不過說起司空朝義野種的身份，她又忍不住歎息，“要怎麽才能找到證據啊？你也隻見過那個人一麵，如今也沒有他的下落，真擔心萬一他也死了，要找到證據，隻怕更難了。”
司空承域眯著眼，眸光又深又沉，“我見到那人時，他極為落魄，在路上以乞討為生。但此人很是驚覺，像是知道有人要對付他，所以在我想重新找到他時，讓他給躲了起來。”
舒小影忍不住嘀咕，“落魄……驚覺……”頓了一下，她不禁皺緊秀眉，“照你這般形容，應該是有人要殺他。他之所以驚覺，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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