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禦醫當著眾人的麵再次給司空承域複診,可得出的結果都是他沒病。
杜征有些惱了,指著床上外孫激動起來,“他都這般模樣,你們還說沒病?你們看看,這是沒病的樣子嗎?”
年長的禦醫一臉委屈,“太守大人,您的擔心下官知道,可下官真的沒查出王爺究竟所犯何病。”
年輕點的禦醫緊接著附和道,“是啊,下官與龔大人一樣,皆沒有查出病因。王爺脈象正常,腹內也未有異樣,實在不知為何王爺會有這般神態。”
一旁的寧清杉都聽不下去了,“連你們都看不出王爺為何如此?”
兩名禦醫同時歎了口氣,低頭沉默起來。
一直沒出聲的寧凡源走到床邊,盯著好友那張青色的臉,眸光轉動,好奇又複雜。
這廝究竟要做何?
鬼才相信他會病成這樣!
就他那身本事,也隻有別人躺在他麵前的份!
“源兒,你看出什麽了?”寧清杉盯著兒子,沉聲問道。
“爹,看來承域是染了怪病。”寧凡源回了一句。
“還用你說!”寧清杉頓時沒好氣。誰都看得出來承域小子病情奇怪,連禦醫都捂手無措,還用他這臭小子多嘴?
“兩位大人,勞煩你們再看看,務必要找出安平王的病因。”杜征一臉悲痛,再次向兩位禦醫求助。女兒至今音信全無,如今外孫又這般樣子,他是真的心痛!
兩位禦醫也沒推辭,來這裏不就是替安平王府診治病疾嗎?沒有結果,他們回宮也交不了差。
於是兩人又合力忙了起來。
杜征和寧清杉站在一旁,臉上都布滿了緊張和沉痛。
跟著禦醫來的宮人也一樣緊張的看著,查不出安平王的病情,誰回宮都不好交差。
隻有寧凡源抱臂站在他們身後,眸光四處掃著。然後趁所有的人都沒注意,他不聲不響的朝門外而去——
隔壁偏房裏,舒小影正在房門口來回轉著。
她裝暈離開現場也是逼不得已。禦醫那裏好糊弄,但杜征和寧清杉可不是泛泛之輩,一個不小心就容易被他們逮住端倪。
不是怕他們懷疑,而是怕他們在禦醫麵前多說其他的,到時候被禦醫發現什麽,他們這戲還怎麽演下去?
可現在要如何做?
就在她煩躁的想辦法希望能掌控局勢時,房門突然被人推開。
“啊!”她驚了一跳,定眼一看,這才穩住了心神,“我說侯爺,你能不能先吱個聲啊?”
“做了何事如此心虛?”寧凡源也沒進房,隻是在門檻外抱臂盯著她。那雙潤眼變得又深又沉,一點都不掩飾自己對她的探究。
“我能做什麽呀?”舒小影朝門外左右瞄了瞄,壓低了聲音問道,“禦醫查出什麽問題了嗎?”
“你究竟對他做了什麽?”寧凡源突然沉著臉,眸光第一次對她露出了敵意。
“你別亂說好不好?”看著他那不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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