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的本事。
不過他還是知道,眼下不便與她說太多,反正有的是機會,不急在這一時。
老友兩個隨後去杜征住的院子休息去了。
隻有寧凡源還賴在他們房中不願離開。
舒小影這會兒開始告狀了,一副受為了天大委屈的樣子,指著寧凡源對司空承域道,“承域,你不知道,他剛才威脅我,可把我嚇死了。”
即便知道她是故意的,可司空承域還是對桌邊的男人拉長了臉。
寧凡源都有種想吐血的感覺,指著舒小影對他道,“我說你這廝,別太過分了啊,都說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你看看你把你女人寵何樣了,連我這手足都不想要了?”
誰知司空承域冷颼颼的睇著他,“你見過男人赤身不要衣服的?”
寧凡源瞪眼,“你!”
看著他無言以對的樣子,舒小影捧著肚子‘哈哈’大笑,“侯爺,我家承域是個正常男人,你別想把他從我手裏搶走。”
寧凡源臉色又忍不住黑了,氣得幹脆背過身。
舒小影悶笑不止。
司空承域沒好氣的睇了她一眼,但也忍不住勾了勾薄唇。
…
聽說兒子病情古怪且有中妖術之嫌,司空肅竟親自帶著好幾名禦醫到安平王府。
這是司空承域和舒小影又沒料到的!
好在他們有‘準備’,所以也沒亂陣腳,隻是舒小影不得不將哭戲又演一遍。
這一場苦肉計,對舒小影來說,真是坎坷艱難。可戲已出,他們已經沒收手的機會了。
對杜征和寧清杉他們可以解釋,但對司空肅,他們是絕對不敢露出破綻的。試想,如果司空肅知道他們的目的是要引出靜妃,那會如何作想?
不等於告訴他靜妃是自己跑的?
要知道,從杜蘭香失蹤起,司空肅一直都以為自己的女人是被人劫走的。一個被人劫走的人,又如何能自覺的出現?
這就是夫妻倆不敢向他坦露的原因!
同樣的,跟他一同來的幾名禦醫都無法從司空承域身上找到病因,全都捂手無措。
親眼目睹兒子吐出黑血的樣子,司空肅總算慌了,也驚了,再不敢多耽擱下去,立馬就讓人去張榜懸賞,尋找京城的能人異士前來安平王府,看能否治得了兒子的怪病。
…
皇榜一出,無疑又給還未恢複平靜的京城投下一顆巨石,又掀起了另一番驚浪。
靜妃失蹤之事還沒調查清楚,眼下安平王又命在旦夕,不少人都對這對母子表示歎息。也不知道是誰傳出的謠言,說安平王是因為思母過度,所以才一蹶不振,就連群醫都束手無策,皇上不得已才張榜告示,想盡各種辦法欲治好安平王。
某處告示前,一抹佝僂的身影顫抖的從看榜的人群中走出。盡管她臉上的黑紗極其惹眼,可她穿著破爛,又蓬頭淩亂,路過的人最多看一眼隨即又嫌棄的移開目光,隻當她是來人群中乞討的。也有人見她可憐從身上摸出一兩個銅板遞給她,可她顫顫栗栗的走過,像沒看到別人的施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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