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光鮮亮麗?給誰看?
“喂,怎麽說話滴?誰醜了?誰醜了?”舒小影拉長了臉,氣呼呼的拍打他的肩,“母妃都說我乖巧可人,你怎麽就這麽沒眼力勁兒?”
“乖巧可人?”司空承域撇嘴,隨即將她放床上,一邊像剝蠶繭一樣脫著她衣物,一邊很正經點道,“讓為夫看看,哪裏算乖巧可人了?”
“哈哈……”他手摸到她腰間,舒小影不耐癢,笑著蹬腿要踢他,“司空承域,你信不信我明日告你耍流氓……哈哈……唔唔唔……”
隨著他傾身壓下,房間裏笑鬧的聲音漸漸的又變成了另一種極其不和諧的聲音。
…
溢香院裏——
聽聞司空承域病愈的消息,杜蘭香狠狠的被打擊到了。
她盼著司空承域病死,可盼來盼去,人沒死,一夜之間還痊愈了,這讓她如何能不失望?
傍晚,在看守那些抵死不從的年輕女子時,她可是拿那些年輕女子狠狠的發泄了一通,鞭子甩到她們身上,每一鞭都帶著恨,把一個個年輕又無辜的女孩打得鬼哭狼嚎、皮開肉綻。
等她發完氣後,正準備回房,有人來找人,說四娘要見她。
杜蘭香摸了摸臉上紅色的胎記,又理了理衣裳,這才去了閣樓。
來溢香院有一陣子了,她知道溢香院另有主事的人,四娘是專門負責打理溢香院的,算得上這裏最大的,但不是幕後的老板。
不過她對幕後那個人並不感興趣,反正這裏四娘說了算,她隻要討好四娘一人就可以了。隻是讓她頗為不滿的是,四娘比她想象的還要貪心,短短時日都要了她好幾樣寶貝去。
樓閣上,四娘享受般的靠著美人榻,隻是這次見到杜蘭香她臉上並沒有笑意。
“阿琪,你可知錯?”
“四娘,阿琪不懂您的意思。”杜蘭香雙手垂放在腰腹間,畢恭畢敬的應道。
“哼!”四娘從榻上起身,冷著臉走向她,濃妝豔抹的臉上布滿了怒氣,“你不懂?那些姑娘都快被打死了!”
“四娘,那是、那是阿琪見她們不聽話,故而生氣下手重了些。”麵對她的怒氣,杜蘭香這才有些緊張起來。
“啪——”一巴掌淩厲的甩向她的臉。
“她們是不聽話,可我有讓你對她們用刑嗎?”四娘打完還不解氣,尖利的指甲指著她,怒不可遏,“她們在溢香院都是靠身子討活的,你將她們打傷,不僅我們溢香院要負責醫治她們的傷,要是以後留下什麽疤痕,我還如何讓她們接客?”
杜蘭香捂著臉,又恨又怒,可好在理智占了上風,將這一巴掌給忍了下來。
她也知道是不該拿那些女子出氣,可是她真是被司空承域病愈的消息給刺激到了,所以才沒忍住。
然而,四娘並沒有打算就此放過她,濃妝的臉上布滿了厲色,連語氣都帶上了威脅,“我們溢香院靠的就是女人,如今你把她們打傷,等於毀了我們的搖錢樹,你自己說,該如何賠我們溢香院的損失!”
杜蘭香眸孔大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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