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下官有一事必須向您稟明。”跪在地上,舒振清一身沉痛氣息,一夜之間,兩鬢都變白了,人憔悴得像老了幾十歲。
“何事?”司空朝義冷冷的瞪著他。
“殿下,原本在您身邊的側妃並非下官之女,而是他人假扮!”舒振清一字一字稟道。
“嗯?”司空朝義驀然睜大雙眼。
“殿下,下官所言句句屬實。”
知道他不信,舒振清將女兒出嫁前發生的事詳詳盡盡的道了出來,包括兩個一模一樣的女兒,也包括他將親生女兒趕出去的經過……
還沒聽完,司空朝義就變了臉,聽完之後猛然怒拍扶手,激動得身子直打顫,對著地上的他怒吼道,“如此大的事為何現在才說?你們竟將一個來曆不明的女子送到本宮身邊,究竟是何居心?”
舒振清痛苦的搖著頭,“殿下,我們也不知真相啊!那個女子太像彤兒了,她甚至對我們舒家的事了如指掌,也是賤內昨日出事,下官才想起來……”
司空朝義雙手緊緊攥著,突睜的眸孔嚇人不說,全是深深的震驚。
那個一直在他身邊的女人不是舒婉彤……
不是舒婉彤……
怎麽可能?
她不是舒婉彤,那她誰?是誰?
…
天亮司空承域去了宮裏,原本想把舒小影一同帶去,可杜思靜一個人在府上,舒小影也不好撇下婆婆跟他去。
昨夜舒振清鬧過一場,她原本以為司空承域將他震住了,他應該不會再來找麻煩了。
可誰知道本該養傷的司空朝義竟帶著傷親自來了安平王府。人家還直說,就是來找她的!
舒小影去了廳堂,看著大椅上的他,冷笑的將他從頭到尾打量起來,“今日吹的什麽風呀,竟把皇兄這樣的大人物吹到了我們府上。”
司空朝義剛毅的臉上一片死沉的氣息,盯著她的眸光除了淩厲,再無其他。
“舒小影,她在何處?”
“嗯?”舒小影也沒進廳堂,就吊兒郎當的倚著門框望著他,“皇兄,哪個她?恕我愚笨,不明白你的意思?”
“同舒婉彤長得一模一樣的女人!”司空朝義眸底的厲色更深,咬著牙溢道。
“嗬嗬……”舒小影傻笑。
“本宮今日來,也不想為難你,隻想你說出她的來曆即可。”
“嗬嗬……”舒小影傻笑歸傻笑,腦子可是轉動得飛快。他這麽有把握的前來,看來舒振清已經給他說了一些事了。聳了聳肩,她覺得自己再裝傻也沒多大意思了,隻是傻笑變成了戲謔的笑,“皇兄,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應該去找真正的舒婉彤呀?她才是你的側妃,不是麽?對了,我得解釋清楚,讓人去舒家搗亂確實是我出的主意,可把舒婉彤趕出舒家的人是太尉夫婦,跟我可一點關係都沒有。他們自己認錯了女兒,非要把假的往你府裏送,這我哪能管得了,你說對不?”
“舒小影!”見她一副不怕死的模樣,司空朝義怒拍起手邊的桌子,冷冷喝道,“在本宮麵前你還敢放肆?說!假的舒婉彤在何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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