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風終於能動了,活動了一下酸麻的筋骨,連忙跑到大街上,到處向人打聽著一個酒鬼的下落。
兩個時辰後,柳如風來到了牢房,花了五百晶幣把商信贖了出來。
兩人在街上默默的走著,現在的商信看起來清醒了一些,臉上還殘留著一些淡淡的血跡,看起來有些猙獰,在猙獰的背後,卻又透出無比的淒涼。
“商信,每天這樣用酒麻醉自己,再故意讓人打上一頓,很舒服是不是?”柳如風實在忍不住,說道。
商信抽了抽鼻子,想了想說道:“確實舒服了一些,有時候挨打也不錯。”
“靠。”柳如風翻著白眼看著商信,氣道:“我說過多少次了,那次的事情並不怪你,就算沒有歐陽一葉被抓的那件事情,歐陽德夫婦也會死的,那麽多人殺上家門,自然是和歐陽家有仇,你根本就阻止不了這樣事情的發生,你懂嗎?”
商信不說話,每次柳如風談到歐陽世家的時候,商信都不說話。
最近幾天,柳如風也在盡量避免著這些話題,因為每次一提到歐陽一葉,商信的臉色就會變得很難看,有時候已經好了的病又會再犯,隻要一提到那個女孩,商信往往就能吐出一口血來,有時候柳如風真的很奇怪,商信身體之中哪來的那麽多血往外噴。
但是看著商信慘白的臉色,柳如風心中又會很難過,所以他盡量不提歐陽家的事情。
可是商信每天都這麽折騰,照這樣下去,他的人就毀了,遲早會出事。因此現在柳如風再也忍不住,他一把抓住商信的肩膀,道:“你說話,你說話呀。歐陽家主並不是你殺死的,就算他是你的師父,也不關你的事,你內疚也好,自責也好,這麽些天也應該差不多了,你不能一直這樣作踐自己,不能一直這樣下去,懂嗎?”
商信的心又是一陣疼痛,看著柳如風良久才道:“我這樣並不是因為歐陽德夫婦,而是因為一葉,我對不起她。”
“因為歐陽一葉?”柳如風愣了愣,道:“她現在不是很好嗎?在她的師兄那裏一定不會受苦,你擔的什麽心?”
“她很好?”商信苦笑了笑,突然大聲喊道:“她怎麽會好?你告訴我她怎麽會好?”
“她為甚麽不好?”柳如風的聲音比商信還大,“就算她的父母都不再了,可她還是一個孩子,雖然現在她會難過,會痛哭,但是隋著時間,她會一點點忘記的。”
“忘記?不可能。”商信眼睛瞪得老大,道:“也許,她會忘記失去父母帶給她的痛苦,但是,她自己本身所受到的傷害,怎麽可能忘記?”
“她本身所受的傷害?”柳如風再次愣住,記得那天初見歐陽一葉的時候,雖然她處在昏迷之中,但是柳如風敢肯定,她的身上連一點傷也沒有。當時,柳如風很仔細的檢查過。
“她受了什麽傷?”柳如風問道。
商信閉上眼睛,嘴角竟又有鮮血流出,他用極輕極輕的聲音說道:“她被人強暴了。”
“強暴了?”柳如風看著商信,良久,才用一種肯定的語氣說道:“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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