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愣的看著楊金玉,道:“大叔,楊花是你的親人?”
楊金玉歎息一聲,又倒了一杯酒,喝幹,道:“楊花是我的女兒。”
“女兒?”商信又愣住,“上次我和明月走的時候,你說過你在落霞村沒有親人了。”
“那是因為我和她已經斷絕了父女關係。”
“因為她跳舞?”商信一下子便想到了其中的原因,他還記得洛霞說,“她的親人不支持她跳舞,她一定經常被她爸爸打,我看見她身上的傷痕。”
“對,就因為她跳舞。沒有人會看得起一個戲子,我無數次對她說過這一點,可是她不聽。”
商信眼睛眯起,“大叔,你在趕著那輛破車,牽著那匹瘦馬的時候,有人看得起你嗎?”
楊金玉愣住,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又獨自倒了一杯酒,喝幹,道:“沒有什麽看不起的,我憑的是力氣掙錢。”
商信道:“可是在我看來,跳舞比憑力氣掙錢要高貴很多,跳舞是憑藝術掙錢。”
楊金玉搖頭,“不是,戲子是靠身體掙錢,她和妓女是一樣的。”
“誰說的。”商信眉頭皺起,“也許有很多戲子是那樣的,但絕不能代表全部。這世上不知有多少淫-娃蕩婦,難道她們全都是戲子嗎?
在這一瞬間,商信想起了曾經害過自己的淫.娃,她不是戲子,也不是妓女,平常她高高在上,可是,她比妓女還下賤。
“我不知道全部,我隻知道她是,在落霞村中,她就是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楊金玉又倒酒,又喝幹。
是的,他不認自己的女兒,楊花讓他傷了太多的心,可是毫無疑問,他還是放不下。
商信不知道,以前的楊金玉是不喝酒的,滴酒不沾。
開始喝酒,是在和楊花斷絕父女關係之後。
現在,他的人已醉。
心呢?沒有人能看見。也許跟著他的人醉了,也許痛得滴血。
人人有一部難唱的曲,家家有本難念的經。
商信歎息一聲,沒有再說什麽,站起身,轉身就向著外麵走去。他看見過楊花眼中的那一絲苦澀,他知道她一定也不快樂。
可是,誰又能管得了別人的家事?誰又能真正知道另一個人心中所想?
商信看人,隻看人心。
他知道楊花有楊花的苦,楊金玉有楊金玉的苦。也許他們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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