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中,被夕陽映得血紅,被輕風吹去,歸於塵土。
也就是這個時候,商信的劍刺入坑底。
飄飄衣袂,飛揚的水袖,飄動的裙裾落下。
歌罷,舞終。
楊花靜靜的站在道路正中,竟是癡了。
村人靜靜的站在路中,竟也癡了。
楊金玉老淚縱橫,他終於知道,舞者和戲子的區別,戲子和舞妓的區別。
世上沒有下賤的職業,隻有下賤的人。
“你跳的真好。”沉默了半晌後,洛霞說道。
譚學軍走過來,緊緊的摟住楊花,說:“我懂你的舞。”
“我知道。”楊花突然露出笑容,如花兒般燦爛,“若是不懂我的舞,怎麽能唱出那樣的一曲九張機。”
老人突然走到楊花麵前,道:“你果然經曆了大苦痛,果然沒有讓我失望,現在,你願意跟我走嗎?”
楊花搖頭,“我不走,哪也不走。”
“你還沒有跳出來?”老人眼睛眯起,“可還記得我當初說過,從大苦痛中跳出來,就是雲淡風輕。”
楊花笑,“我的苦痛都已過去,失去的也都已得回,楊花看向父親楊金玉,看向洛霞,最後看向譚學軍,“學軍懂我的舞呢,從此以後,我就隻給他一個人跳舞。”
老人搖搖頭歎息一聲,轉身走去。不知是歎息楊花,還是歎息自己。
每個人都有一個夢,楊花的夢已找到,也已圓滿。
世間事,世間人,世間情,都在一舞之中。
……
既不屬於東村,也不屬於西村的青磚瓦舍中,王子銘探頭看著坑底的商信,滿臉驚喜的道:“封印消失了?”
商信點頭:“消失了,現在我們要怎麽做,直接從這裏挖下去嗎?”
“挖下去。下麵應該是空的。”王子銘一邊說一邊也跳了下來,和他一起跳下來的還有明月。
“真沒有想到,守了數十年沒有結果,竟然就這麽消失了。”
“但願下麵能有魔珠。”商信一邊想著,一邊用手中的劍向下挖去。
不過又挖了幾米深,腳下一空,洞底突然坍塌,三個人隨著泥土向下跌去。
這一落竟是足足有半個時辰之久,三人的身形才停了下來,雙腳終於再次踏上了實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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