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衡不知從哪裏偷來的軍裝,站在衛兵之中難辨真容,隻聽得聲音在他身後忽遠忽近,似是左右流竄。
“都說戲子無情,我看未必,蘇小姐對你倒是挺真切的,隻是此刻她什麽心境,我就不得而知了,我猜應是肝腸寸斷痛不欲生吧,畢竟你可是她的命啊。”
薛佑安側目而視,卻未見他人,暗自給握在手中的家夥上了膛。
可他的心已是亂了,被繞耳的歌聲占據了心神,再難集中。
明明過了今夜就萬事平複再無阻攔,偏生她在此出現,打破了他一直以來的淡定。
而此刻卻仍舊不能鬆口半句。
“不過是自小養在家裏的消遣之物,她如何,與我何幹。”
偏巧,曲畢。
這句話,清楚響亮地傳進蘇晨瑜耳中,將她以卑微殘念砌築的心牆擊了個粉碎。
紅胭陌,嫁衣殤,曲盡亡,不相惘。
他還當真是聽懂了這首曲詞,當真看了個意猶未盡的笑話。
蘇晨瑜看著台下那一雙雙譏諷的目光,她狼狽跑下舞台,卻不知她離去的瞬間,薛佑安也忍不住跟著站起邁了一步。
但也僅限於一步的衝動,便被冷靜替代。
夜歌場的大門突然關上,衛兵圍堵住各個角落,將隱藏進來的山匪圍困其中。
顧苒檸驚覺不妙,想逃跑也是為時已晚,接連幾把槍紛紛抵住她的腦袋,隨時都有可能喪命。
“佑安哥,你這是什麽意思啊?”
“顧苒檸,你跟在我身邊兩年偽裝得確實不錯,但馬腳也漏了不少。”
薛佑安一開口,她的臉色便立刻變得灰白,“表麵上你裝成個丫鬟,但實際上,你可是五樟山山匪臨衡的親妹妹。”
“臨衡本名姓顧,除了你以外,還有酒館掌櫃,賣米的小販,包括百花樓的老鴇等等,你們混在淮城百姓用來對付我的二十七個人,每一個我都清清楚楚。”
顧苒檸不敢直視他的眼睛,這就已經相當於不打自招了。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