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房門外拚命捂著嘴泣不成聲的蘇晨瑜,半蹲著身子憋住那一聲哭腔。
她怎麽都沒有想到一直深信不疑的白慕,竟騙她到了如此地步。
三年前她睜開眼,見的第一人就是白慕,他對她的好是肉眼可見的,是足夠暖化心弦的,是完全可以稱得上深情的。
也許當時隻是自己入戲太深了吧,現在看來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報複薛佑安,根本同自己毫無關係。
甚至連她疼在手心裏的兒子,也並非親生。
這時白鄴筠似乎有所感應,突然大聲哭鬧起來。
蘇晨瑜用袖子擦幹了眼淚,衝到白鄴筠那裏,輕聲哄著他。
他的病越來越嚴重了,身體的不適感也越來越強烈,蘇晨瑜最擔心的危機終究是迫在眉睫。
白慕也第一時間飛奔而來,擔憂的望著埋在蘇晨瑜懷裏的小家夥,心中暗自盤算著時間。
“看來我們需要想些其它辦法了,總不能他一暈倒你就輸血吧,那樣你也會吃不消的。”白慕一如既往的裝出好夫君的樣子,輕柔的伸出手臂環抱母子兩人,但蘇晨瑜卻再也無法接受他毫無感情的觸碰了。
起身的動作帶著微弱的抵觸,巧妙躲開了他的擁抱。
“筠兒的血型罕見,隻能消化我的血,這幾年跑遍了大把的醫院也沒能找到和他相配的人,醫院的存血量也已經見底了,我們還能想些什麽辦法?”
蘇晨瑜隱瞞自己已經知道了真相,暫且將所有心思都放在了白鄴筠身上。
正如他所說的那樣,她對白鄴筠的母愛已經根深蒂固,難以割舍了。
“私人醫生終究沒辦法整日守著,總之,先把筠兒送到醫院去吧,辦法我來想,你隻管好好照顧他就是了。”
白慕有著王爺的家教,一向獨斷專行,不等蘇晨瑜點頭就毅然決然的叫了車來。
而一直在旁邊沒有出聲的薛佑安,隻是深深的看著,他雖然很想蘇晨瑜遠離這個是非之地,但看見她對白鄴筠的感情,他也不好強行將她帶走。
最重要的是,他不願再讓蘇晨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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