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日,雲珂被帶回宮中,安頓在宮女住處。
說起雲珂此人,大抵無人不識。 前朝公主,新帝臨幸,太妃愛護,害死晉陽公主,轉眼又刺傷使臣活下來。
這二十多天來,她可謂這寂寥宮闈中供人茶餘飯後的談資。
不過,眼看她也活不了幾人,宮娥紮堆,正江細碎銀兩放在石桌上,堵雲珂還能有幾天時日可活。
就在這時,李福喜幹咳了兩聲,幾人抬眼便觸目明黃威嚴身影,嚇得趕忙跪在地上:“奴婢叩見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
尤離卿薄唇緊抿,徑直走過幾人身側,邁入房門前推開門扉。
宮女房空間狹小,散發著腐臭之味,通鋪的最末端角落,嬌小的身子裹著被子,蜷縮成一團。
她已經失去了意識好幾天了,依舊是戒備的姿態,將最柔軟的地方保護起來。
窗戶透進微光,灑在她蒼白小臉上,那本粉如桃花的唇瓣幹裂無色,憔悴得不像樣。
李福喜察言觀色爐火純青,當下瞧著尤離卿凝視雲珂的目光一絲柔軟,手腳麻利的請了禦醫前來。
得到尤離卿恩準,禦醫再次為雲珂號脈,隨之稟報道:“陛下,她昏睡了好幾日,如若再不用藥,怕是過不了多久,她與腹中胎兒皆危在旦夕。”
李福喜小心翼翼的瞟了眼尤離卿陰鬱之色,試探問道:“陛下,是否為她換一處住所,將養著?”
尤離卿依舊緘默,冰冷的視線從她慘白臉上移到枕邊。條然,他腳步急促上前,撿起枕邊的麒麟玉佩來,“玉佩哪來的?”
李福喜當然不知,跪在殿前的小宮娥瑟瑟發抖,怯懦道:“奴婢們未曾接近過,既是在她身側,約莫是她的。”
尤離卿攥著玉佩的指骨不自覺收攏,這張隱約熟悉的臉,勾起了兩年前的記憶。
難不成,兩年前那個在禦膳房當差,冒死送他出宮的人會是雲珂?
他苦苦尋覓兩年不得,此刻就躺在他麵前?
不!絕對不是!她彼時是公主之身,又怎會是個小小的送膳宮娥?其中曲折,他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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