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他那一句,“姑娘救命之恩麟羽無以為報,他日,若麟羽再踏入宮門,定娶你為妻!”
命運弄人,麟羽會是尤離卿……
永別了……
她癱軟倒下,唇角一絲鮮紅,至此,前塵情仇舊恨一刀兩斷……
喬念尾隨著嚴公公,當即命人將她屍身裹在草席之中,用板車連夜棄出宮門。
夏日的夜已經涼了許多,轉眼初秋將至。
一月後的這天,尤離卿聽聞原本侍奉雲珂的女婢想要回到永安宮,這才得知雲珂的事。
“朕問你,誰大膽包天假傳聖旨!”一遝奏折砸在李福喜身上,尤離卿怒火中燒,整個禦書房都是他的咆哮聲。
李福喜‘噗通’跪在地上,哆嗦應答:“回陛下,奴才也不知。一月之前,雲珂被賜毒酒身亡,聽聞拋屍荒野。”
雲珂死了?
她居然死了?!
尤離卿一拍桌案,慍怒在墨色瞳眸裏熊熊燃燒,李福喜懸心吊膽。本來雲珂就得死不是嗎?他也曾說過待胎兒墜地一並處死的。
此時陛下為何惱怒,他猜測不透,琢磨著大抵是恨意難平,賜毒酒的處刑太過輕巧?
他暗暗想著,尤離卿已是一拳搗在了玉鎮上。骨節染了血紅,血紅染了玉色,他卻絲毫察覺不到疼痛般,“馬上去給朕查,是誰賜的毒酒,通通給朕殺了!”
她死了……
死了……
這個消息如同是一根尖刺沒在他心口,疼得鑽心刺骨。
入夜的深宮,尤離卿走走停停,鬼使神差的駐足在禦膳房外。
她恍然還能見到那抹俏麗的身影,在深夜裏帶他東躲西藏,逃出去。
“老奴參見陛下,陛下以前來過這裏?”當值的姑姑隻覺得熟悉,冒昧的問了一句。
尤離卿打量著禦膳房,不經意隨口道:“不曾……也算是來過,你在這當差多久?”
姑姑彎腰俯首,姿態恭敬,“老奴入宮三十載,始終在禦膳房打打雜。”
“你是孟國人?”尤離卿精神一震,扭頭看她頷首,當即追問,“你可知禦廚之下有名喚秋詞的宮娥?後被調到永樂宮。”
老姑子細想片刻,笑著搖頭,“陛下,禦膳房這幾十年都沒有喚秋詞的宮娥,要說秋詞,永樂宮確實是有一個。不過,她啊,是一年前,前朝珂兒公主隨先帝狩獵在圍場救回來的。”
沒有?
尤離卿眉宇微蹙,雲珂的話語還曆曆在耳,她說秋詞是他要找的人。然而秋詞是一年前才貼身伺候雲珂,又怎會在兩年前的夜裏送他出宮?
不……
這其中有什麽緣由,雲珂騙了他!
他思緒混亂,有個念頭呼之欲出,就在此時,李福喜慌慌張張闖了進來:“稟報陛下,大逆不道之刃已抓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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