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笑去了國相府, 冷洪卓宿醉後頭疼腦熱,一杯茶水恰好奉上。
他嗅著茶水清香清醒了不少,執著碗蓋拂了拂麵上的嫩芽,挑起眼來看正在身後為他揉捏肩骨的女子,那嬌嫩的麵龐看得讓人恍惚。
他幾乎不為女子動心,此刻卻有幾分心神蕩漾。
“你叫什麽名字?”他品著熱茶,淡淡的問。
“回相國,奴婢錦笑。”
哦……錦笑,就是昨夜摘星樓一舞驚鴻的錦笑。
“相國大人,錦笑以後會始終如一的伺候大人。”
冷洪卓閉目養神, 錦笑揉捏著分外舒坦,不自覺的露出笑容,歇息一陣後,他拂了拂手遣散了錦笑,心裏奇異的感覺愈發讓他恍惚。
至此,錦笑在國相府,時常出沒在冷洪卓眼前。這日晌午,冷洪卓昏昏欲睡,錦笑在他身側為他揉捏,他就坐在椅子上睡著了。
錦笑趁機摸進了冷洪卓的書房,還真讓她找見了冷洪卓與月神國互通的信件。她小心翼翼的替換,又合上密室這才離去。
剛回到堂中,還沒見人,就聞其身,是冷洪卓在嗬斥:“不過是一個宮娥而已,看把你迷的,錦笑是國相府的人,你去再買一個罷! ”
“父親,兒子就喜歡錦笑,她可是個能說會道又善舞的丫頭,父親為何舍不得給兒子?”冷逸之氣得臉紅脖子粗,本以為順理成章的事,竟如此困難。
“我看你是鬼迷了心竅了!你也不想想,如今大局已定,我等該籌謀如何能將這江山社稷實實在在的握在手中!廢君立褚清君側,才是當務之急!而你竟眼饞一個丫頭,為父若是真將他給了你,你玩物喪誌,這些年的努力都白費了! ”
冷洪卓大聲斥責,痛心疾首。冷逸之雖有不滿,卻不敢忤逆冷洪卓,悻悻離去,出門撞見錦笑,更是灰頭土臉。
冷逸之明著不敢惹惱冷洪卓,可他一旦下定了決心不達目的不罷休。連著幾日,冷逸之謊稱抱恙,早朝不去,朝政不理。
本是去於月神國的書信,遲遲不返,又有這麽個兒子給他找氣受。冷洪卓吹胡子瞪眼,氣衝衝的進了將軍府,得知冷逸之在廂房,推門而入,居然撞見白花花的身子交織在一起。
自己多日不見的兒子,竟與錦笑私相授受!
“你個混賬東西! ”冷洪卓罵著,大步入室。冷洪卓嚇得不輕,就要連滾帶爬的下地,口中剛想言語, ‘噗’的一口鮮血噴出,栽倒在了他麵前。
“兒子,兒子! ”冷洪卓急忙將他翻過身, 這一番隻見冷逸之瞳孔散光,口鼻皆是鮮血!
郎中趕來時,冷逸之已經斷了氣,診脈之後道:“國相大人,冷將軍這是中了一種西域奇毒,曼陀羅花。”
冷洪卓麵對冷逸之的屍體,怒火噴湧,銳利的眸光瞪著錦笑,“你這賤婢加害我兒,我要將你五馬分屍! ”
他後知後覺才明白,錦笑入相國的目的,就是要無聲無息的刺殺冷逸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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