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堂招生算是圓滿的劃上了句號,就在當眾人準備離開廣場時,鍾言如春雷般的聲音響了起來!
“火心義,到洛水城也幾天了,憋的挺難受的,出來透透氣吧!”。
“火心義是誰,很有名氣嗎?”。
“沒聽過,不過聽五少爺的語氣,恐怕這個火心義要倒黴了!”,一些很有八卦潛質的武者興致勃勃的議論了起來。
“哼,鍾言你少給我囂張,難道憑你也能擊敗我!”鍾言如此明目張膽的叫囂,作為聖地長老的火心義怎還能龜縮起來,一聲怒吼,從萬丈樓中激射出來,懸浮到半空,怒視雲廊上的鍾言,隨著火心義懸浮到空中的還有七個藥師公會的長老,長孫清、藤寧奇師徒二人,雖然長孫清是傭兵公會的人,但是三大公會本是一體,在這個時候,長孫清也的站出來。
“我說二位,聞人賢侄的事我感到很遺憾,但是人死不能複生,有事我們坐下來慢慢談,火兄,消消氣!”長孫清典型和稀泥,至於什麽用心,就隻有這個家夥自己知道了。
“殺徒之仇不共戴天,鍾言,我要和你一戰,我輸了,這事就算完,你輸了,就賠上你的腦袋吧!”火心義光溜溜的腦袋顯得有些耀眼。
看起來火心義已經讓步了,可鍾言心裏就是不爽,為啥本少爺輸了要送上腦袋,你輸了就安然無恙那,哼,還真當你是跟蔥了,想到這兒,鍾言厲聲說道:“火心義,聞人瀚海是自己摔死的,水淵城幾百萬人看在眼裏,你來尋仇,沒砍了你的腦袋是不想讓你們師徒地下團聚,你別給臉不要臉,要是你敗了,留下一些東西了來!”。
真和鍾言打起來,火心義心裏一點低都沒有,就鍾言那手凝結積雪成雲廊,劃虛空為鏡,在聖地中,也隻有二三個老古董有這本事,自己上去,那不是送死嗎?可鍾言如此的囂張,要是自己不打的話,那世人還不認為我火心義怕了他鍾言了。
說白了,就是一個麵子問題,鍾言作為兵者大陸萬年來第一人,自然是不能弱了名頭,丟了麵子,而火心義這個聖地長老也不想讓人說他怕鍾言,正所謂二虎相爭,必有一傷,鍾言和火心義的爭鬥必須要以一個人的威名掃地來結束,很顯然,這個人不會是鍾言。
火心義怒目圓掙,咬牙切齒的怒吼道:“小雜種,我和你不死不休!”。
“你才是雜種,你全家都是雜種”,鍾言從二歲開始就沒見到父母,在蒼城時,難免有不懂世事的同齡孩子叫鍾言小雜種,可火心義是孩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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