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水雲自是不知其原由,她冷笑一聲抓起筷子大吃起來。
她知道,侍衛口中的上路是何意思。
既然知道了自己接下來不一定有活著的機會,何不好好的吃一頓呢?更何況,如此的美味,普通之人恐怕用性命也換不來吧。
吃了一會,夜水雲嗬嗬一笑,朝著頭發花白的禦膳房總管道:“有酒麽?給我來一瓶。”如此好菜,怎能少了好酒?也正好借這個機會,嚐嚐皇帝喝的酒是什麽滋味的。
夜水雲話剛說完,一聽到一個炸雷般的聲音,道:“你是何等身份,竟然敢對總管如此吆喝?”
夜水雲夾菜的筷子停在嘴邊,慢慢地抬頭。
一個麵目清秀的少年站在自己的麵前,麵帶怒容,道:“你隻不過是一個囚犯,小破孩你就不要不識抬舉了,吃好趕緊滾吧。”
血,瞬間湧上了夜水雲的頭頂。
她最恨的就是這樣的人,趨炎附勢,隻會吹牛拍馬。哪怕他有著清秀的麵孔,也絲毫遮蓋不了他那奴才的心。
夜水雲慢慢地放下筷子,輕聲道:“你再說一次?”
她的聲音很柔,而且還帶著幾分稚嫩。
那少年眉頭一揚:“喲夥,你還真當自己是尊神了麽?”
夜水雲身子一動,隻聽到一陣清脆耳光之聲,那少年竟被打得飛了出去。
刷的一聲,身後的侍衛快速地抽出長刀。
他們的額頭上,已經冒出密密的汗珠。年輕的侍衛,整個身子都發出顫抖。
大內錦衣衛都是一等一的高手,又怎麽會看不見。那夜水靈出手甩向小太監的時候,右手赫然從鐵索中抽出,隻等那少年被打得飛了出去,那隻細嫩的小手又伸回鐵索之中。
若是她想逃的話,那鐵索絲毫影響不到她。而且,在場的任何人都奈何不了她。
年長侍衛輕聲道:“小郡主不不要動怒,那太監不過狗眼看人低,你不要跟他一般計較。”他抬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朝著總管道:“劉公公,既然小郡主想喝酒,你取些來便是了。”說著,連忙給總管使了個眼色。
禦膳房總管進宮數十年,見機行事的本事早已經爐火純青。他點了點頭,道:“請郡主稍等,老奴現在就去取酒。”說完,轉過身子指著地上的小太監,發出尖銳沙啞的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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