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都是聽覺和意識。自從戴上魚瞟的那一刻起,夜水雲吃驚地發現,雖然看不到任何的東西,可是聽覺變得更加的敏銳。似乎,周圍的一切,都已然在心中。
木大富將夜水雲引到桌邊坐下,沉聲道:“夜姑娘,辛苦了。”說著,轉身關上門,輕輕地走到桌邊,道:“若是外人問起來夜姑娘的名字,萬萬不可口吐真言。”那夜氏一族舉家被滅,天下人早有知曉。
夜水雲點了點頭,道:“木前輩請放心,我來之時,隻跟那人說了我姓白,是送魚之人。”
木大富點了點頭,舉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道:“姑娘可是送心過來了。”
夜水雲點了點頭,道:“是。”
說著,將籃子放到桌上,道:“魚下麵,請小王爺盡快的服用,隻怕冷的過頭了,影響那藥效。”
木大富猛然一驚,道:“白姑娘,此地並無王爺,請夜姑娘緊記。”
夜水雲連忙點了點頭,道:“是,我失言了。那人在什麽地方?他還好吧?”
木大富點了點頭,道:“幾乎不能動彈,可是神智很清楚。”說著,取出豬心,道:“請白姑娘休要怪罪,此心還望姑娘同食。”
夜水雲點了點頭,在心中暗暗道:師傅果然神算,此人頗於心計,到處防人一手,看來在這個世界,還是要多些心思才好。
木大富將那豬心一分為了二,輕聲道:“白姑娘請。”
夜水雲伸手抓起筷子,突然想到師傅的話,朝著木大富道:“前輩可見盒中的兩片魚瞟?”
木大富點了點頭,道:“見了,隻是不知這東西有何用處?”
夜水雲低聲道:“那靈果藥性猛烈,單單靠野豬的烈性不能完全的化解,服用之後所有的經脈都會慢慢打開,而眼睛是人身上最為脆弱的地方,隻怕受了強光刺激,導致失明。所以,用這魚瞟戴在雙眼睛之上,能擋去些光亮,避免眼部的經脈受損。”
木大富一聽,點了點,道:“高人果然是高人,此等細微之處都考慮得如此周到。老夫替義子謝過了。”說著小心翼翼地拿過魚瞟,道:“帶上之後,便不能取下麽?”
夜水雲道:“不知道他的身體如何,最好是戴上便不要取下,隻等身體恢複之後,不必服藥,便可取下了。”
說著,夾起豬心大口地吃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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