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輕動,那臉上的怒氣慢慢地消失。
他記得那一張臉,嬌弱而細嫩的臉。那壽宴之上,他隻看到了她一眼,心中便情不自禁的生出一絲的憐憫。如此嬌弱的女孩,要多大的勇氣,才能在失去雙親之後,依然能堅強的挺過來?自己雖是她母親所傷,可以所有的一切與一她毫無關係。就連他都感到吃驚,對那個傷自己的人,竟然沒有絲毫的恨意。他清楚地記得她說過的話,要怪也隻能怪父親。也許,所有的錯誤都是父親造成的。在強大的權利之下,任何的人的本性都會變。在欲望和權利之下,幾乎所有人那與生俱來的善良,都會一點點的被吞噬,最後消失怠盡。
她的父母,雖不是父王親手殺害,可也是因為父王而死。就為了能活下去,她在拯救的,是她仇人兒子的性命。
那一串輕淚飄下,楊錚沉重地點了點頭,道:“我聽到了,她,她還好麽?”
木大富臉上露出驚詫的神色,那楊錚的舉動,太出乎預料了。原本堅強無比的少年,竟然落淚了?就在知道自己中了那噬骨碎心掌,無藥可治的時候,也沒見他的眉頭皺一下,可是現在他竟落淚了。
木大富苦笑著搖了搖頭,沉聲音道:“你放心,她好得很。在你內傷未治好之前,她比誰都安全。”
楊錚猛然一驚,在救好他之前?難道,他們會在治好自己之後就殺了她麽?他抬手擦去臉上的淚痕,冷聲道:“救命之恩猶如再造,她拚了命的救我,日後若是誰敢對她不敬,我必定親手提他人頭。”
木大富滿臉愕然的看著楊錚,臉上露出奇怪的微笑,道:“你放心便是,隻希望你的傷能盡快的治好,老夫也就公德圓滿了。”
說著,拉著楊錚的手朝著後院走去,輕聲道:“照那白姑娘所說,你既然行動方便,就盡快的把你父親傳與的劍法多加練習。一來可以促進藥性發揮作用,二來也不至於落下劍法。
楊錚點了點頭,道:“義父放心,錚兒一定勤加練習,絕對不會辜負你們與我父親的一片厚望。”
話剛說完,隻聞掌風輕動。
他迅速地往後退去,隨著一聲清脆的響聲,不等他退出三步,一記得耳光重重地打在他的臉上。
木大富的臉上帶著冰冷的怒容,厲聲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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