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數豪氣衝天的女子,都慕名追尋。不是死在他的絕情刀之下,便是自刎而死。
他隻有一個條件,若想追隨他終生,隻要勝了他手中的單刀。
可是,無人能接他一招。
在那張英容之下,見過的女子,心已經融化得蕩然無存。更多的人,情願死在他的刀下,也不想相思一生,集鬱成疾。縱然是不死在他的刀下,活下來的人,也無法忍受那相思之苦,揮劍自刎。
自那絕情公子之後,滇南七省中,終於不再有真正的高手存在。
那絕情公子也消失於江湖,再無人見過。
隨著時間的推移,那絕情之刀,慢慢地成為了傳說。
初秋的太陽,更加的惡毒。
像極了那吐著信子的毒蛇,無情地舔噬著苟延殘喘的生命。
一個落魄的少年,手提長劍。
身上的衣服,破爛不堪。就像是一根根布條,纏在身上。
不知道走了多遠,他隻知道,隻要順著一個方向走,一定能走到盡頭。
他穿過了那無邊的森林,走過無數的沼澤與沙漠。
那無數的白天和黑夜,他隻有一個信念,逃出皇家的勢力範圍。
他能活下來,本身就是個奇跡。
這個在壽辰之上斬下皇太後的雙手的少年,竟然真的活了下來。
似乎,一切都變得那麽的遙遠。
穿出密林,便看到了草地。
那一望無邊的草地盡頭,似乎有人家。
幹渴和饑餓,幾乎讓他無法在走動一步。
一百多個日夜,他隻能靠著晨露和野果維持著生命。在那張幾乎皮包骨頭的臉上,唯有一雙眼睛依然散發出堅毅的光芒。
似乎,他看到了一潭水,清澈幹淨的水。
身體,終於軟了下去。他拚命地朝著水塘爬去。此時,他隻需要一口水,隻要一口便能讓他重新站起來。
可是,他無法動彈了。
那最後的一絲力氣,就連呼吸,都難以維持。
絕望的閉上眼睛,雙眼中連淚水都無法流出。
突然,他看到了一張臉。幹淨潔白的臉,一身體的白衣,麵帶微笑,冷冷地看著他。
“你是誰,為何來此?”那聲音遙遠飄渺,帶著幾分威嚴。
“我叫夜麟,為逃命才到此地,你,你是何人?”
夜麟隻聽到一個清脆的聲音,冷冷地道:“我是絕情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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