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骨牌,輕笑道:“四點,我拿我便賭她左手有四指。”
司馬空臉上的肌肉一陣陣輕跳,發出一聲冷哼,慢慢地搖了搖頭,道:“想必夜公子輸了,我賭她左手有三指。”
夜麟眉頭一皺,冷冷地看著司馬空。
身後的女子,慢慢地伸出左手放到桌子上。
隻見那左手之上,赫然隻剩下三個手指。小指和無名指之處被整齊地削下,那斷指之處還流著鮮血。
夜麟的的臉上,露出一絲冷笑,朝著司馬空道:“不愧為司馬大掌櫃,果然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仗。本公子輸了。”說著,抓起桌上的半杯酒仰頭喝下。
司馬空長長地舒出一口氣,笑道:“在下偶勝一局,不知公子還想不想再賭一次?”他知道,若是想在萬裏追雲的手下逃生,沒有這少年的出手的話,比登天還難。此時的他,已無路可走。
夜麟點了點頭,笑道:“這一次,若是你輸了,我要你帶我去見一個人。”
司馬空猛然一驚,雙目中帶著驚恐,顫聲道:“公子所說的,難道是?”
夜麟點了點頭,道:“不錯。”
門外,吹進一陣冷風。
冷得刺骨的冷風。
在這樣溫暖的屋內,讓人情不自禁地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司馬空輕咳一聲,樓上,閃電一般的跳下一個手持長劍的黑衣人。
司馬空朝著黑衣人道:“你過去,把門關起來。”
那黑衣人點了點頭,朝著門口走去。
夜麟臉上的笑容慢慢凝固,長長地吐了一口氣,道:“這一次,我賭他沒有頭。”
司馬空猛然一驚,冷聲道:“絕對不可能。”
他抬頭朝著黑衣人看去,隻見那黑衣正將雕花木門輕輕關起。
司馬空的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這兩次,他贏得太容易了。每一次,都贏回了一條命。
夜麟輕輕地晃了晃酒壺,冷冷一笑,道:“未必。”
杯子中的酒未倒滿,司馬空的臉上的笑容已經消失。
隻見門縫中一道寒光一閃,那黑衣人依然站立,可是他的人頭已經落到了地上。
夜麟長長地歎了一口氣,似乎帶著幾分遺憾,笑道:“你輸了。”幾乎是同時,衣袖輕動,一把雪亮的小刀已經到了手上。
司馬空發出一聲驚呼:“蕭殺?”
門外,一個火紅的身影一閃,便到了屋中。
沒有人看見那關著的門打開,外麵的人卻已經進來了。就像是一道紅光,從門縫中射進來一般。
一個甜潤的聲音傳來,似乎帶著挑逗的味道:“小弟弟,怪不得風老爺子說你靠不住,叫你來殺人,你卻坐在這裏喝酒。可是有酒無女人也太煞風景了吧。”
香風飄動,那人已經到了夜麟的身邊。
半老徐娘的婦人,一身紅火的衣服。整張臉上塗滿了厚厚的脂粉,那血紅的雙唇就像是粘著鮮活的人血一般,陰森而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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