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間帶著輕微的顫音,不管她如何的掩飾,依然能看出她的慌亂。情竇初開的女子,永遠無法掩蓋那火熱翻騰的內心。
夜麟的臉上,帶著沉著的微笑,輕輕地點了點頭,道:“好。”
簡單的一個字,似乎不帶絲毫的感情色彩。
那好字剛剛出口,隨著一道白光一閃,人已經消失。
宇文笑慢慢地閉上眼睛,轉過身子冷冷地看著目瞪口呆的胖子,臉色上寒光四射,沉聲道:“莫大,今日之事,若是敢泄露出去,本郡主定把你那一身肥肉割下來喂魚。”想到那一張英俊的臉,依然是一陣激烈的心跳。
那胖子莫大的一雙眼睛,依然是圓如燈籠。
讓他吃驚的,不是郡主的話。而是那少年。
那少年的動作,快到無法想象。就在一眨眼的功夫,那道白影就消失了。就像平靜的水麵上一個細小的氣泡,輕輕炸開,沒有絲毫的聲響和動靜。就像是那少年沒來過一樣。一瞬間,就消失了。
莫大慢慢地抬手擦去額頭上的汗,隻感覺手上一陣疼痛。
他吃驚地看著雙掌,隻見那寬厚的手掌之上,輕細的刀口,慢慢地裂開。若不是那宇文笑出聲及時,恐怕此時雙掌早已變成碎片,散落一地。
時至兩更,宇文府依然燈火通明。
自開皇三年以來,宇文都接管兵權。短短三年的時間,他的勢力如同水浸柔棉一般,慢慢的擴散,膨大。在整個晉王朝,除了楊廣皇權在手,幾乎所有的勢力都在宇文都的手上。
皎潔的月光下麵,一個身著白衣服的少年,冷冷地站在後院。
那一身的雪白,在月光下,散發出一股冰涼的殺氣。
在他的身邊,一十二個錦衣高手整齊地躺在他的周圍。每個人的喉嚨上都有半寸長的刀口,不多不少,剛好可以要命的奪命劍。
一十二個高手,都是宇文都從大內高手中精心挑選出來的高手,以他們的身手,別說一個人,縱然是一隻蒼蠅也休想飛進郡主的閨房。但是現在,他們都死了,十二個人連拔劍的機會都沒有,就做了別人的劍下之鬼。
夜麟的臉上,帶著冷漠而高傲的微笑,大步地朝著宇文笑的寢宮走去。
他是一個高傲之人,高傲到有些狂妄。大凡刺客者,出行必穿黑色的夜行衣。可是,夜麟的身上,那潔白無暇的一身白衣,縱然是在伸手不見五指的夜色下,在三仗以內仍然能看得清清楚楚。
金色的閨房,在巨大的燭光照耀之下,就連錦被上的金鳳,都閃耀著奢華的光芒。
那青銅獸麵的香爐中,燃燒的香草慢慢地化成透人心肺的清香,擴散到房間的每個角落。
那至清至醇,如檀一般的神秘香氣,總會讓人產生夢幻一般的感覺。宇文笑喜歡這樣的感覺,隻有讓自己的身體變得雍懶,那種讓人窒息的空虛和無助才會輕弱一些。
在很多時候,生在帝王之家是一件悲慘的事情。沒有經曆過的人永遠無法體會那種痛苦,在物質金錢甚至肉欲都唾手可得的時候,你才會發覺自己的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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