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
宇文都點了點頭,沉聲道:“如此最好,我明日便撥銀十萬,你先把各路打通。那天下名劍不過青臁和紅蝰雙劍。紅蝰在楊廣的手上,我能借來一用。至於那青臁寶劍,遠在十年之前便落到了楊立的手上,此時也根本無從尋找。”
夜羅微微一笑,輕輕地吐出一口氣,道:“紅蝰為天下至寶,如此一劍,已然足夠。那寶劍不過是誘餌,隻等鱉入甕中,那寶劍也不過一把廢鐵。”夜羅說得不錯,那天狼刀法,靠的是真氣與掌風,任何的劍於她來說,都是形同廢物。隻是,真正懂得天狼刀法精髓之處的人,天下不過三個。除了夜羅以外,一個是宇文秋,早已形同廢物,另外一個可能是夜水雲,一個身材弱小的女子,定然難成大器。
宇文都道:“如此甚好,此時天色不早了,你速速回去準備。明日一早,便火速安排。”
夜羅點了點頭,嘴邊閃過一絲輕笑,縱身竄過池麵,消失在夜色中。
宇文都猛地一跺腳,暗道一聲:“該死。”轉身朝著宇文笑的寢宮跑去。
他雖然一世傲視於天下,卻隻有一女,自然是珍愛無比。
似乎,任何一個真正的英雄,對女兒都會疼愛有加。
不管有多凶殘,多無情。在女兒的麵前,所有的血性,都會融化在那與生俱來的父愛之中。
仲夏的清晨,空氣溫宜,到處彌漫著讓人心醉的花香。
深林腳下,毫不起眼的村落,散亂地住著幾戶人家。
這樣的地方很少有過客往來,可是,在村頭的路邊,卻有一個酒家。
簡單的擺設,粗糙的家具。
就連掌櫃,都是個粗糙的人。
粗布青衣,高大的身材,滿臉的橫肉。那一雙手,更是粗糙得讓人看過一眼,便不想再看到第二次。漆黑的十個指頭,指甲已經變形,似乎常年的勞動,十個指頭上都已經裂痕斑斑,如同常年在沙漠行走的駱駝蹄甲一般,傷痕狼藉。
酒家的櫃台後麵,坐著一個婦人,卻頗有幾分姿色。碎花頭巾將粗大的辮子束在腦後,皮膚潔白光滑,根本不像個莊稼人。
在這樣的村落,有這個的酒家。這樣的一個掌櫃,卻有這樣的一個夫人,著實有些打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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