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那渾身赤裸的司空道身子一動,早已經退開數尺,朝著窗口逃去。
獨孤秀的臉上,閃過一絲冷笑。右手一動,那金鏈子發休的一聲,縮到手上。她冷冷地看著窗口,隻等司空道竄出窗口,右手一揚,手中的金光一閃,朝著窗外射去。
窗外的司空道顧不上赤裸的身體,咬牙朝著山上竄去。
一道金色的光芒朝著他射去,隻等碰到他身體之時,那光芒突然爆開。那一條靈活的鏈子,在陽光的照耀之下,發出耀眼刺目的金光,如同靈巧的活蛇一般,遊到司空道的身上。
幾乎是同時,那鏈子一顫。一陣血霧飄起,那奔跑的司空道絲毫沒有停下。可是那全身的皮肉,早已被卷下。
就連他自己,都未曾感覺。那一身的骨架,依然在飛奔。
獨孤秀發出一聲冷笑,那金鏈瞬間飛回她的手中。
稚嫩的臉上,帶著幾分高傲的微笑。
她冷冷地轉過身子,朝著屋中看去。
那個婦人,不知何時,已經回來。
她的手上,端著一個托盤。托盤中放著兩盤菜。
一盤荷包蛋,一盤驢肉。
這樣兩個菜都是獨孤秀要吃的,可是現在,她已經沒胃口了。
那原本滿臉的饑色,在殺人之後便消失了。似乎,能填飽她肚子的,不是食物,而是殺人。
獨孤秀身子一動,飛身落到屋中。輕笑道:“你,竟然還敢回來?”
那婦人慘然一笑,道:“我根本就不曾離開過。”
獨孤秀滿意地點了點頭,道:“既然你這麽識相,那麽我便讓你死得好看一點。”
婦人冷冷一笑,道:“也就是說,你不會用那殺豬的刀法來殺我了,是麽?”
獨孤秀點了點頭,道:“當然。一個女人,若是死得太難看的話,下輩子便沒法子做人了。”她忘記了,死在她手下的人,是無法分出性別的。在這個世上,恐怕沒有幾個人能看骨頭就分得出性別。
那婦人點了點頭,道:“如此說來,我倒要謝謝你了。”
身體,幾乎和聲音同時竄出。左右手上各端著一個盤子,朝著獨孤秀撲去。
獨孤秀的臉上依然帶著微笑,挺身朝著婦人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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