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桌上坐下,微笑著道:“你想吃什麽,隨便點,姐姐請你吃。”
獨孤秀眨動著水波一樣的眼睛,朝著店夥計道:“店家,給我們來個五香驢肉,三個素炒。”低頭沉思一下,接著道:“再來一壺酒吧。”
夜水雲吃驚地看著獨孤秀,道:“我看你臉色不好,還是不要喝酒的好罷。”那獨孤秀麵色發青,就連嘴唇都不帶一絲血色,那臉色比病入膏肓的人還難看。
獨孤秀苦笑著搖了搖頭,道:“我爺爺說酒能止痛,我還是喝一點吧。”似乎,她在強忍著巨大的疼痛。額頭上冒出細小的汗珠。
夜水雲吃驚地看著獨孤秀,道:“止痛?你怎麽了?”
獨孤秀的臉上露出痛苦的神色,輕輕地搖了搖頭,道:“我很快便要死了。”說著慢慢地抬起左手。
夜水雲一見,不由得倒吸冷氣。隻見獨孤秀的整隻左手,如同被火烤過一般的漆黑無比,就像死去多日一般,表皮已經開始腐爛。她驚道:“你,你這手怎麽了?”
獨孤輕歎一口氣,道:“中毒了,都怪我一時大意,中毒的時候就應該將它砍下來。現在也晚了,恐怕那毒性已擴散到心中了。”她搖了搖頭,無奈地歎了一口氣。臉上竟掛著幾分與年齡極不相符的老沉。
夜水雲一聽,頓時嚇出一身冷汗。獨孤秀在說話的時候,臉上竟帶著輕鬆的微笑。天下,有多少人有那個勇氣將自己的手活活剁下?
酒菜上來,夜水雲卻無心吃菜。她看著狼吞虎咽吃著驢肉的獨孤擔心地道:“你的家人呢?他們怎麽不管你了?”
獨孤秀咽下一口酒,皺著眉頭,微微一笑,道:“死了,都死了。”
夜水雲吃驚道:“那,那你這手如何是好?”
看她的左手,若是不盡快醫治,恐怕會擴散到整個身體。
獨孤秀嗬嗬一笑,道:“我這手天下恐怕無人能醫了,先不管了,好好的吃一頓,到了黃泉路上也好做個飽死鬼。”說著,給夜水雲倒一杯酒,輕聲道:“能認識姐姐,也算是我獨孤秀的福氣,不知姐姐如何稱呼?”
夜水低聲道:“我叫夜水雲,可是你不能叫我的名字,就叫我水雲或者姐姐便好。”她知道,那夜氏已是朝廷的要犯,若是說出自己的名字,恐怕會招來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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