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青銅打製。
那羊頭就像是活物一般的生動,隻是形狀巨大,比牛頭還大了幾分。
在羊頭的下麵,掛著一塊匾。匾上刻著福記狗肉,四個大字。
也許,路過的人都會感覺十分的奇怪。一個狗肉館,為何要掛個羊頭。
可是,真正肚子餓的人,是不會過多的考慮這個問題。
夜麟便是如此。
他大步地走進酒家,尋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那一身潔白無暇的衣服,在這樣一個粗糙不堪的酒家裏,自然十分的惹眼。似乎,他是個隻有一隻手的人。因為他的右手永遠都放在背後,縱然是坐下的時候,左手輕敲桌麵,那右手依然背在身後。
樸素的婦人,微笑著招呼夜麟:“公子,想吃肉還是喝酒?”那一身的衣服,似乎穿了不少的年頭,就連顏色,都已經退去。可是洗得十分的幹淨,讓人有股清爽的感覺。
夜麟微微一笑,道:“吃肉,喝酒。”
那婦人一聽,點了點頭,轉身離去。
不多時,便端來兩盤子肉,一壺酒。
兩盤肉,一盤白切,一盤紅燒。散發出陣陣濃烈的香氣。
夜麟滿意地點了點頭,伸手倒酒。
那酒是烈酒,似乎還帶著粗糧的氣味。味道卻十分的醇厚。
喝一口酒,便吃一塊肉。
在饑餓的時候,如此普通的食物,卻是十分的鮮美。
那一壺酒未喝完,夜麟便感覺到身上十分的不自在。
他慢慢地扭頭朝著身後看去,情不自禁地發出一聲無奈的長歎。
那一雙尖銳的眼睛,尖銳中帶著幾絲風騷。
依然是一身鮮豔的衣裙,血紅的嘴唇。那媚態四射的臉上,吐滿了庸俗的脂粉,散發出低俗的氣味。
胃口瞬間被破壞,他無奈地端起酒杯,喝下杯中的酒。
那火紅的身影一動,便到了夜麟的身邊。潔白的右手閃電一般地抓過桌上的酒壺。
夜麟眉頭一皺,左手情不自禁地遮住鼻子,眉頭一皺紋,冷冷地看著蕭殺,道:“倒酒。”杯中的酒已喝幹,若想蓋住那撲鼻而來的庸俗之氣,唯有烈酒的氣味。
蕭殺咯咯一笑,嬌媚地道:“小哥哥,我一路的追趕,不想你就既然跑到這樣窮鄉僻壤之地吃如此粗糙的東西,姐姐我會心疼的哦。”說著,左手托著下巴,癡癡地看著夜麟。
夜麟冷冷地看著蕭殺,輕輕地推過酒杯。
蕭殺突然笑道:“我是你夫人麽?”
夜麟厭惡地眉頭一皺,道:“縱是天下的女人死幹淨了,你也不會是我夫人。”
蕭殺滿眉頭一皺,點了點頭,笑道:“那我為何要給你倒酒?”
那背在身後的右手突然伸出,帶著冰涼的寒風,吹向蕭殺。
雪亮的寒光一閃,輕薄的小刀已經到了她的喉嚨之上。那鋒利的刀口,無情地舔進她的肌膚。
蕭殺的臉上,帶著驚恐的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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