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讓他活得滋潤,活得自在。
他不但活了下來,還做上了風林堂的堂主。
可以號令天下數以千計的高手,可以睡遍天下的絕色。
可是,他沒有。
他的心,隨著那個曾經的堂主夫人走了。
也許,再風流的人,都有專情的時候。一旦開始專情,比任何人都要癡迷,都要傻。
司馬空眉輕皺,沉聲道:“丁殘雪,我認識你麽?”
黑紗之下,發出一聲冷笑,道:“不認識。”
司馬空冷冷一笑,道:“那你如何認識我?”
認識他的人,不在大多數。
因為更多人隻是知道風如雲的名字,而且還知道他丟失一樣致命的東西。然後連屍骨都找不到。
丁殘雪慢慢地湊到司馬空那隻金光閃耀的耳朵旁邊,輕聲道:“有人讓我來找你。”
司馬空神色一動,沉聲道:“誰?”
丁殘雪輕笑道:“一個你又怕又喜歡的人。”
司馬空臉色一變,低聲道:“進一步說話。”能讓他又害怕,又喜歡的人。當然是那個能輕易給他一切,又能輕易從他身上取走一切的人。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寒冷。
可是司馬空的額頭上卻開始冒汗。
汗水,在更多的時間表達的不一定是熱。而是恐懼,極度的恐懼。
當一個人恐懼到了一定的時候,就是在冰天雪地中脫個精光,一樣會冒汗。
穿過樓梯,進入四方的小樓。
丁殘雪慢慢地取下麵紗。
司馬空苦笑著搖了搖頭,這一次,他判斷錯了。非旦是錯了,而錯得厲害。
天下,再無一張臉能醜到如此的地步。那左邊的臉上,疤痕交錯,就像是被人活活把臉皮撕下一般的恐怖。
丁殘雪冷冷地看著司馬空,目光奇寒,冷聲道:“司馬堂主恐怕今生從未見過如此醜陋的一張臉吧?”
司馬空哈哈一笑,搖頭道:“其實,姑娘你很美。”她是很美女,若是看她另外的半張臉,當然是個極美的人。
丁殘雪冷冷一笑,伸手倒了一杯水仰頭喝下,低聲道:“夜羅讓我給你送樣東西,讓你務必保護好。”
司馬空臉色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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