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殺她。也許她還有更重要的價值。”她的嘴邊,閃過一絲冷笑,似乎帶著幾分得意,道:“不過這樣更好,讓我有更多的時間去折磨她,讓她知道什麽叫真正的生不如死。”
她們毀了她的容顏,毀了她一生的幸福。她會用同樣的手段,讓她生不如死。
司馬空拍了拍手,門外閃過兩個身影。
司馬空低聲道:“你們到外麵的馬車上,將車上之人送到密室。”說完,抬手摸了摸耳朵,冷聲道:“看來,我用不著派人去尋那絕情公子的下落了。”
丁殘雪吃吃一笑,道:“那削耳之仇,你想報麽?”
司馬空冷笑道:“恨不得馬上將她的皮拔下,送到絕情公子的手上。”
丁殘雪的雙眼中,閃過一絲亮光。臉上露出深沉而神秘的微笑,慢慢地抬手揭開左邊臉上的頭發,輕笑道:“你看看我的臉。”
司馬空目光一顫,吃驚地道:“難道,是夜水雲幹的麽?”
丁殘雪冷冷地搖了搖頭,冷笑道:“不是她幹的,卻也是因為她而起。我更恨不得馬上便割了她的鼻子,削下她的耳朵。可是夜羅交代過,不能傷害她。”長長地歎了一口氣,臉上帶著自信的笑容,低聲道:“所以,我們可以慢慢的玩,玩到她死為止。”
司馬空的臉上,閃耀過一絲冷笑,點頭笑道:“絕情公子,沒想你妹妹會落到我的手上。如此一來,隻要我們放出消息,他便會自投羅網。到時候隻要我們設下機關,定能取絕情公子的小命了。”
丁殘雪冷冷地搖了搖頭,道:“你果然是個心急之人,一個心急之人,如何能成大事?”
司馬空疑惑地看著丁殘雪,道:“丁姑娘的意思是?”
丁殘雪冷冷一笑,道:“我餓了。”
司馬空點了點頭,哈哈一笑,道:“在我順義樓,別的沒有。天下的美酒佳肴,應有盡有。”
丁殘雪滿意地點了點頭,笑道:“如此最好,看來日後我們不得不邊喝著美酒,邊看著夜水雲是如何的生不如死了。”
司馬空優雅地伸出手:“丁姑娘請。”
兩人朝著樓下走去。
樓下,任何一張桌子。隻要坐下去,都會有喝不完美酒,吃不完的佳肴。
這樣的美事,恐怕是人生追求的最高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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