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地搖頭道:“我本該叫令狐小小的,可是等他死了以後,我才知道。”
夜麟慢慢地轉過身子,看著平靜的湖麵,搖頭道:“有一種人,也許天生就是仇家。碰了麵,注定是要拚個你死我活的。”
孫小小吃驚地看著夜麟,道:“那種人?”
夜麟冷冷地道:“我們這樣的人。”
孫小小的手,慢慢地摸向桌上的黑刀。
夜麟長歎一聲,道:“此時沒有酒,否則我倒可以敬你一杯的。”
孫小小緊緊地抓著黑刀,疑惑地道:“為何?”
夜麟冷笑道:“因為,下次我們的談話,恐怕就是用刀了。”
孫小小後退三步,冷冷地看著夜麟,道:“我們,本不該是敵人的。”他不想與夜水雲的哥哥為敵,縱然是夜麟不是他的對手,他也無法將那厚重的黑刀砍到他的身上。
夜麟冷冷一笑,道:“令狐風侮辱了我妹妹,既然他已經死了,那麽這筆帳自然要算到你的頭上。”臉上,帶著高傲的冷笑,道:“今日,我準備殺人。可是,沒有準備殺你。”
孫小小目光一寒,冷笑道:“事情還未弄清楚以前,你竟如此定論?我告訴你,令狐風不是那樣的人。”那個風流一世,迷惑過多少女人心的令狐風,有誰能想到,一世的英名,就這樣被毀了。
夜麟哈哈一笑,道:“你都認為他不是好人的話,恐怕他果然是豬狗不如的東西了。”
漆黑的長刀,帶著淩厲的風,吹起了夜麟的頭發。
孫小小雙目血紅,冷聲道:“你若在出口侮辱,我現在就殺了你。”
袖間,寒光一閃。
雪亮的小刀猛然朝著脖子上的黑刀削去。
當的一聲清響,兩個人都被震得退了出去。
夜麟冷冷一笑,道:“果然是把好刀。”手中的小刀,那鋒利的刀口上,竟被黑刀震出一個缺口。那小刀是用千年寒鐵所造,能切金斷玉,削鐵如泥。可是,削在那黑刀之上,竟被反震出個缺口。
孫小小慢慢地舉動起手中的黑刀,冷笑道:“那麽,今天便讓我領教一下絕情公子的高招吧。”
那黑刀之上,瞬間彌漫著一層白霜。
孫小小的臉上,由蒼白變成烏青。
那是一層殺氣,濃到絕頂的殺氣。
夜麟冷冷一笑,道:“我說過,我今天是要殺人的,可是我要殺的不是你。”
那你字剛剛出口,潔白的身影已從窗口飛了出去。
外麵,傳來夜麟的冷笑聲。
隻有真正想殺人的,才會有那樣的笑聲。
孫小小慢慢地閉上眼睛,整個身子發出猛烈的顫抖。
夜水雲,你到底在什麽地方?
事情,怎麽會變成這個樣子?是誰給老酒鬼下的毒?為什麽獨孤秀會削了老酒鬼的人頭?
難道,難道真的是老酒鬼食了春藥,對夜水雲不敬,獨孤秀才出手殺了他麽?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老酒鬼,不會是那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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