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深不見底的黑洞,帶著神秘而恐怖的氣息。
一個人讓人無法捉摸的女人,往往很容易捉摸別人的心。
所以,夜羅的身上,有著神奇的能力。
對任何一件要發生的事情,她都有著驚人的預知能力。
她靠的,是直覺。
對於很多人來說,靠感覺去預測一件事,是極其不靠譜的事情。可是,夜羅對所有事情的直覺,幾乎從未失手。
在風林堂,有著永遠都喝不完的葡萄美酒。
所以,喝酒成了夜羅的一種習慣。
可是,今天的酒,除顏色像血一般的鮮豔,似乎帶著苦澀的味道。
她知道,那股苦澀,就像是血的味道。
當殺機四伏的時候,周圍的東西總是會有一些變。敏銳的人,都能從這些細微的變化中,嗅出危險的氣息。
夜羅喝下最後一口酒,輕輕地放下杯子。
當她站起來的時候,就看到兩個武士飛快地跑了過來。
夜羅的臉上,露出一絲冷笑,慢慢地閉上眼睛。
武士遠遠地跪了下去,沉聲道:“丐幫幫主,求見。”
夜羅的身子,猛然一震。
天下,最大的兩個幫派。丐幫為首,風林堂為次。十幾年來,兩大幫派互不幹涉,平安無事。
武士慢慢地呈上通體翠綠的竹杖,那是丐幫的聖物。
夜羅看了看竹杖,遞到武士的手中,冷冷地道:“他們,來了多少人?”
“一個,一輛馬車,一個人。”武士低頭道。
夜羅長長地舒出一口氣,哈哈一笑道:“難得丐幫幫主如此友善,既然已經呈上聖物,那就以禮相待罷。”
說著,將翠竹杖遞到武士的手中,低聲道:“通知堂主,開門迎客。”
紫色的身影,如同一陣風一般,吹到夜羅的麵前。
那一身從容的高貴,永遠都帶著冰涼的氣息。
楊錚冷冷地看著夜羅,道:“丐幫原本就很少理江湖與朝廷之事,此前來,難道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目的?”
夜羅冷冷地搖頭,道:“丐幫之人,除了江湖義氣,就連黃金都不放在眼中。既然丐幫的幫主呈上信物求見,我們若是不以禮相待,恐怕會顯得風林堂太過小氣。到時候與丐幫傷了和氣,對所有人都不利。”一個人登門求見,一不為財,二不為仇,那麽最多是為了一碗酒水。更何況,來的是乞丐的頭領。這樣的可能,就更大了。
楊錚點了點頭,笑道:“那麽,就讓我去會會丐幫的幫主吧。”
夜羅的臉上,閃過一絲冷笑,道:“你是風林堂的堂主,所有的事情都交由你去打理。隻希望,你不要讓風林堂的人失望,更不要讓你父親失望。”
楊箏冷笑一聲,道:“恐怕,還用不著你教我。”說著,朝著武士道:“帶客到會客堂,我隨後便到。”
夜羅笑一聲,長長地舒出一口氣,笑道:“我提醒一下,不要讓丁殘雪出現在客人的麵前。”
楊錚眉頭一皺,冷聲道:“為何?”
夜羅哈哈一笑,道:“撐門麵的女子,恐怕她還有些拿不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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