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臉上,依然帶著輕的笑容。那淩厲的氣刀急速地砍向他的腦袋。
隻等那氣刀離他頭頂不到五寸的距離,無戒右手一揮,那寬大的袖子揚起一陣輕風,吹向巨大的氣刀。
夜羅的臉上,帶著輕蔑的冷笑。可是,還未等她笑完,臉色已經變得蒼白。
無戒揚起的袖風,吹到氣刀之上。那白色的巨刀,如同鴻毛一般被吹得無影無蹤。
夜羅猛地一咬牙,右手一動,又一把氣刀朝著無戒削來。
無戒長長地歎了一口氣,袖子一動,輕微的風朝著氣刀吹去。那半空中的巨刀,遇風即逝,沒有絲毫的力道。
夜羅臉色一變,顫聲道:“你,你使的是什麽武功?”
那強大的氣刀,縱然是巨石也會被劈開。可是在老和尚的袖風之下,竟如同泡沫一般的不堪一擊。天下,怎麽可能有如此神奇的武功?
無戒哈哈一笑,道:“老衲若是說不會武功,夜羅刹可否會相信?”
夜羅咬牙看著無戒,冷笑道:“果然是得道之人,謙虛得有些卑鄙了。你若不會武功,如何能化解那天狼刀?”
無戒笑道:“老衲不會武功,所碰上的武功,也便不是再是武功。夜羅刹,你走吧。”
夜水雲急道:“大師,不能讓她走。”
無戒搖了搖頭,笑道:“夜姑娘,殺戳永遠都不是解決仇恨之法。更何況,你殺不了夜羅刹,縱然是你的內力比她深厚百倍,也不會是她的對手。因為,她的心中裝滿了仇恨。”仇恨,本就是一把鋒利的刀。那仇恨越深,刀越鋒利。
夜羅冷冷地看著無戒,冷笑道:“多謝大師高抬貴手,放我一馬。”說著,身子一動,朝著高牆內飛去。
夜水雲奇怪地看著無戒,道:“無戒大師,你不是在金林寺麽怎會到此?那秀兒在什麽地方?”
無戒長歎一聲,道:“你一走,丐幫就大亂了。丁殘雪殺了林老叫花子,獨孤秀已經召集丐幫的人殺將過來,誓要鏟除風林堂。”
夜水雲冷冷地搖頭,道:“秀兒隻不過是個孩子,她這麽做,也是想為林長老報仇。”
無戒點了點頭,笑道:“她的本性不壞,隻是她也像夜羅刹一樣,心中裝滿了仇恨。一個心中裝滿仇恨的人,又怎能活得輕鬆?還好老衲尋到了夜姑娘,否則,整個天下將是一場浩劫啊。”
夜水雲吃驚地看著無戒,道:“大師是說,風林堂動不得?”
無戒搖頭,道:“當今天下最大的兩個幫派,若是真正的交手,必然血流成河,屍堆成山。不管那一邊勝利,都會造成巨大的死傷。所以,夜姑娘還得從長計議。”
夜水雲慘然一笑,道:“仇恨,殺戳,在這樣的一個世界,又怎能停止?”
無戒輕聲道:“夜姑娘,你改變不了別人,但是你可以改變自己。你無法確定別人是不是好人,至少你自己可以做一個好人。”
夜水雲冷冷一笑,道:“也許,大師並不知道做好人的下場吧?我從來到這個世界開始,身邊到處都是殺戳和陰謀,我沒有一顆害人的心,卻一次次的差點死在別人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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