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象,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
這是一個破碎的夢,帶著淚水,帶著苦澀。
這樣的一個夢,縱然是永不醒來,也不會有完美的結果。
他本就是絕情的人。
絕情的人,絕情的刀。
如果沒有宇文笑,沒有風蕭蕭,或許這個夢,會少一些淚水。可終歸不會是個美夢。
江湖,本就充滿了血淚。
最可憐的就是那些,流幹了淚,還要流血的人。
馬車揚起的一絲塵土,迷糊了他的眼睛。
抬手擦去眼角的液體,深深地歎了一口氣。
拍了拍身上的塵土,轉身朝著西南的方向走去。
在這個世界上,本就有太多的悲傷和不如意。可是總有一些人,能用樂觀的態度去麵對。
一個人,想活得輕鬆。心中便不能裝有太多的事情。每一件事情,無論大小,都會如山一般的壓在你的心上。一座,一座,直到壓得你的心跳無法繼續,呼吸也會隨之停止。往往那些活得太累的人,不是因為擁有得太少,而是有太多的放不下。如果那些屬於你的,不屬於你的,都成為了你的困惑。那麽,你將生活在一亂麻一般的生活中,操著別人的心,承受著自己的痛。
公孫三少,確實不是個簡單的人。
至少,沒有因為被絕情公子追殺而有絲毫的影響。
在他的身上,除了賭能戰無不勝。在對付女人方麵,他更有一招。
所以說,隻要嗜賭的男人,基本上都是極度好色之徒。
賭和色,都是致命的。
賭輸的是財產,而色,輸的是生命。
賭博的快感,和女人能給的快感,有著驚人的相似。都會讓男人無法自拔。縱然是傾家蕩產,身敗名裂,甚至死無全屍,依然永往直前。
作為賭徒來說,一直都會有一個堅定的信念。
酒和色,一方失意,必然有一方得意。
公孫三少一生隻輸過一次,最慘重的一次。幸運的是,他沒有把自己的命輸掉。
雖然輸了,不過隻要青山依舊,綠水仍流,那麽所有的希望都還在。
公孫三少推開門,走了進來。
確切地說,不是走進來的,而是撲進來的。
因為,他一進門,就朝著那張寬軟的香床撲去。
鵝絨的被子,精綢的被麵。
像極了女人光滑柔嫩的肌膚,任何一個男人,哪怕已經筋疲力盡,隻要到了這張床上,所有的疲勞都會瞬間消散。
公孫三少,當然不是神。
他從潼關,騎了一天的快馬,才趕到四百裏外的這張床上。
這張彌漫著淡雅清香的床,她的主人必然是個極美的人兒。
楚楚,楚楚動人的林楚楚。
誰都知道,林楚楚是公孫三少的女人。
沉魚落雁,閉月羞花的楚楚姑娘。她不但是個極為標致的美人坯子,還是一個使鉤的好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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