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為什麽自己的心會那麽的痛?
她慢慢地走過去,從懷中掏出金創藥灑到他的傷口上。
夜麟平靜地看著林楚楚,笑道:“你真該殺我的,也許,這是你一生中,作出的最錯誤的一次選擇。”
一個人,真正的錯誤隻能犯一次。就一次,就足夠了。因為她已經沒有第二次的機會。
林楚楚輕輕地點了點頭,笑道:“我知道,而且我還知道,隻要死在你的手上,那麽下輩子我便會帶著怨恨找到你,然後慢慢地折磨你,一直到你死。”
夜麟輕蔑地一笑,道:“你很可憐,也很蠢。”他冷冷地看著她起伏不定的胸口,搖頭道:“若是每個人都等下輩子來折磨我,恐怕你會排到最後一個。”
說完,猛地一抬手,打落她手中的瓷瓶。冷冷地道:“現在,你還有機會。”此時離天亮還有不少的時間,若是她此時出手,一樣能輕鬆地取他人頭。
滿臉的淚痕,在月光下麵發出淒涼的光,林楚楚輕輕地搖了搖頭,道:“我不想殺人,我下不了手。”語間帶著令人心碎的顫抖,不是恐懼,而是乞求。就在這一刻,林楚楚才知道,一個人能低賤的程度,是那麽的無恥而可笑。可是,往往賤得情不自禁而無可救藥。
夜麟猛地一咬牙齒,後退數步,冷聲道:“那麽,你最好快走。若是到了天亮,恐怕我不動手殺你,別人也會殺了你的。”
林楚楚慘然一笑,搖頭道:“我已經死了,怎麽能回去?”她不想回去,也不能回去。也許,她已經背叛了公孫三少。縱然是活著回去,也無法去麵對那個男人。無法給他一個合理的交代。
也許,她已經不再愛他了。因為,她已經沒有了資格。她本就不是個隨便的女人,怪隻怪,她有一雙多情鉤。多情的鉤,多情的人。
當她的心在絕情公子麵前為之顫抖的時候,她已經無臉再回去見他。
夜麟冷冷地搖了搖頭,慢慢地坐到地上。
夜色,開始變得朦朧。
那潔白的衣服上,血痕已經開始幹痼。變得僵硬而漆黑。
林楚楚就那樣站著,定定地看著夜麟。
當第一絲金色的陽光從山頂射出的時候,她的心開始變得平靜。
終於,她的臉上露出了微笑。
她終於看清楚那張臉,那張精致得有些誇張的臉。
也許,她等待的便是這一刻。
隻要能清楚地看到他,所有的折磨和等待,都值得了。
輕輕地吐出一口氣,微笑著道:“那麽,現在你可以殺我了。”
夜麟吃力地站起來,動了動雙手,輕笑道:“你想死,我偏偏不殺你。”
淚水,無聲地流出,顫抖的聲音,帶著幾分淒涼,道:“你,果然如此的絕情麽?”
夜麟冷冷地搖了搖頭,笑道:“我要你帶我去見風蕭蕭和公孫三少。”
林楚楚冷冷地看著夜麟,臉上露出絕望的微笑,道:“在你的心中,風如兒真的那麽重要麽?”
夜麟搖頭道:“不是重要,至少我該把她救出來。她是因為救我才被風蕭蕭關起來的。”
林楚楚苦笑一聲,道:“那麽,我算不算救過你?”
夜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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