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蕭蕭冷聲道:“隨你的便了。”
林楚楚點了點頭,道:“那麽,我們是不是可以動身了?”
風蕭蕭左手一動,朝著公孫三少的肩膀上抓去。
那一塊火紅,如同一片楓葉一般,到了她的手中。
林楚楚冷冷地看著風蕭蕭,道:“把刺青給我。”
風蕭蕭搖頭,道:“我不能給你,你連殺絕情公子都不舍得,我為什麽要給你?”
林楚楚無奈地長歎一聲,道:“沒有機會殺他了。”
風蕭蕭身子一震,吃驚地看著林楚楚,道:“你說什麽?難道,夜麟死了麽?”
林楚楚慘然一笑,點了點頭,道:“是的,他已經死了。”至少,在她的心裏,那個不可一世的絕情公子,已經死了。死得很徹底,也很幹淨。
風蕭蕭長長地舒出一口氣,笑道:“看來,公孫三少死得太冤枉了。”
林楚楚冷冷地看著風蕭蕭道:“把刺青給我。”
風蕭蕭冷笑道:“這刺青是公孫三少的,原本就屬於你。等我確定了絕情公子真的死了,自然就會還給你。”
說著,長長地舒出一口氣,道:“走吧。”
那最後的一場賭注,她希望自己能贏。
她不是怕死,而是不希望風如兒死。
如果絕情公子真的已經死了,那麽自己活著也就沒有了意義。
所以,這最後的一場賭注,她希望風如兒活著。
好好的活著。
不管是林楚楚死,還是自己死,都不再重要了。
這個世界上,有很多奇怪的地方。
奇怪的地方,就會有奇怪的人。
狼峰交錯,密林纏繞的懸崖半腰,竟然住著幾戶人。
這是個很奇怪的地方,懸崖的中央,竟然住著人。如果住的是猴子,那便很正常了。可是這樣的地方,卻住著人,就顯得萬分的奇怪。
不僅如此,這裏住的是老人,很老的人。
基本上,蒼老的人都不願意住在勞心費神的地方。上竄下跳,是年輕人的喜好。
可是,這裏的五個老人,每一個都是白發蒼蒼的婦人。她們依然每日攀著粗藤,上山采野果,下山獵野味。
住戶的後麵,是一個石洞。
寬闊的石洞,洞口被精鐵打製的柵欄封住。
一把巨大的鐵鎖,將那鐵門牢牢鎖死。
這樣的一個牢房,鎖著的應該是通天的大盜或者殺人不眨眼的魔頭才對。
可是,那洞裏關著的,卻是一個女子。一個絕色的女子。
四個老人,兩個往上,兩個往下。
野味和野果子,她們有著明確的分工。
兩人上山,兩人入穀。
留下一個頭發雪白的婦人,手抱短刀,冷冷地站在洞口。
使刀之人,是粗糙的。
刀是粗糙的刀,人也是粗糙的人。
原本刀和劍,就是兩個不同的概念。
使劍之人,象征的是權利和富貴,奢華豪氣。而用刀之人,便顯得粗魯而庸俗。所以,在江湖上,使刀的女人,很少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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