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老衲便不多留姑娘。隻希望我佛慈悲，保佑姑娘一生平安。”
夜水雲點了點頭，拍了拍獨孤秀的頭，飛身離去。
獨孤秀發出一聲慘喝：“姐姐，不要丟下我。”
淚水，順著白嫩的臉蛋慢慢地流下。
終於，她的臉上不再有微笑。
一個還會哭的人，便還有變好的機會。
隻有感情豐富的人，才會流淚。
也許，獨孤秀正的長大了。
作為一個女子來說，淚水才能真正表達柔情。
無戒長長讀舒出一口氣，道：“秀兒，你隨我來。老衲有樣東西給你看。”
獨孤秀無聲地點了點頭，跟在無戒的身後。
穿過曲橋，走進香霧繚繞的禪房。
麵容安靜的臥佛下麵，兩個鬃條編製的禪墊。
獨孤秀安靜地坐到禪墊上，深深地吸了幾口氣，讓自己平靜下來。
無戒從佛象下麵取出一個盒子，放到獨孤秀的前麵，輕聲道：“你猜這是什麽？”
獨孤秀輕輕地搖了搖頭，道：“不知道。”
無戒打開盒子，獨孤秀的臉上帶著吃驚的神色。
那盒子中，赫然放著幾個已經幹枯的手指。獨孤秀低聲道：“師傅，這是人的手指麽？”
無戒點了點頭，道：“是，是人的手指。”
獨孤秀眉頭一皺，道：“沒想到，師傅還有這個嗜好。你何不收集人頭，更有意思些？”
無戒雙目放光，輕聲道：“你可知道，這都是什麽人的手指？”
獨孤秀沉思，道：“壞人。”
無戒點了點頭，道：“那麽，好壞如何區分？”
獨孤秀冷冷一笑，道：“像我姐姐那樣便是好人，像我這樣的，便是壞人。”
無戒搖頭，笑道：“其實，你們都是好人。真正的壞人，是那些讓你們變壞的人。”
獨孤秀點了點頭，道：“我知道，夜羅，便是真正的壞人。那樣的人，該死一萬次了。”
無戒慢慢地合上盒子，道：“十個人，十個手指。他們都是該殺之人，可是老衲隻是取了他們的手指。因為，他們的本性都不壞。”若能取之手指，讓人吸取教訓從此變好，才是真正的超度。
獨孤秀冷冷地看著無戒，道：“難道，林一笑說的是真的。你真的有蓋世的神功麽？”
無戒搖頭，道：“老衲並無武功。”
獨孤秀眉頭一皺，道：“那麽，你如何能取人手指？我若沒猜錯，那十個人，必定都是江湖上少見的高手了。”
無戒輕歎一聲，道：“是的，數一數二的高手。”
獨孤秀目光一亮，輕聲道：“也就是說，師傅的身手，夜羅也不在話下了。”
無戒定定地看著獨孤秀，道：“你是說，像夜羅那樣的人，必死。是麽？”
獨孤秀點頭道：“是的，夜羅一日不死，天下一日不得安寧。”突然，她湊到無戒的耳邊，輕聲道：“你說，我姐姐是夜羅的對手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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