響了他的速度。否則孫小小縱然有移形換位的神技,也無法全部躲開那鋒利陰準的扇骨。
孫小小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無奈地苦笑一聲,道:“公孫三少,果然是條漢子。宇文王爺的走狗,似乎每一個都很有血性啊。”
他慢慢地走到公孫三少的身,伸手在他的肩膀上一拍。那帶著白霜的刺青,脆生生地脫落下來。就像是湖麵上的一層冰,輕輕地落到孫小小的手中。
孫小小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將刺青塞到懷中,伸手拍了拍公孫三少的身體,輕聲道:“我不殺你,因為你也活不了多久了。刺青已失,就讓你們見識一下夜羅是如何對待你們這些失去利用價值的走狗罷。”
揉了揉肩膀,笑道:“謝謝你的金創藥。”
說完,將黑刀插到腰上,抓起地上的酒壇子,轉身朝著外麵竄去。
外麵,涼風依舊。
那高高的山頂上,青煙四起。
高高的哨台上,輪崗值守的侍衛雙眼如鷹,密切地注視著周圍。
這是個嚴密的地方,嚴密到一隻飛鳥都逃不過哨衛的眼睛。隻要有一絲的風吹草動,那嘹亮的號角聲起,至少有一百個高手同時出現。
機關亂箭加上高手,進入這樣的一個地方,若靠是是闖勁,成功的機會幾乎為零。
天下,也隻有孫猴子一個人。能順利的進入,不但喝到了酒,取到了刺青,還能毫發無傷地走出去。
在很多時候,一個人的智慧比武功更有用。
孫小小坐著轎子來,同樣的坐著轎子下去。
沒有人知道他是誰,所有的人都以為他是公孫三少的朋友。
因為,他走的時候他懷中還抱著桂花酒壇。
天下,能喝到桂花酒的人,絕對不在多數。因為,在宇文都賞識的殺手中,至少有六個人連喝桂花酒的資格都沒有。
時至更午,那陰冷退去。天空竟然冒出血紅的太陽。
這樣的天氣,是奇怪的。
孫小小跳下轎子,朝著四個壯漢揮了揮手,朝著山下走去。
閏雲穀,還很遙遠。
他還有很多路要走。
隻是,他不知道,下一次自己還會不會如此的幸運。
一個人的智慧,在對付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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