棍,高高地挺起胸膛。
夜羅吃吃怪笑一聲,縱身飛起,朝著乞丐撲去。
隻聽到一個炸雷一般的聲音響起:“林香主,還不給我退下。”
夜羅猛然一驚,刀氣一撤迅速地退到牆邊。
乞丐恭敬地道:“幫主。”
夜羅吃驚地抬頭朝著門外看去,一身輕綢的獨孤秀手上拿著翠綠色的竹杖,慢慢地走進來。
她的臉上,依然帶著天真的笑容。
在昏暗的油燈下麵,依然是那麽燦爛,那麽甜。
一枝獨秀,也許在任何的時候都能笑得出來。可是,她隻有在殺意最濃的時候,才能笑得如此的甜美,純真。
夜羅發出一聲冷笑,道:“獨孤秀,你果然是條狗。追人都追得如此的神速,你家主人呢?”
獨孤秀慢慢地舉起手中的翠竹杖,臉上的笑容慢慢地變得僵硬,冷聲道:“一年多了,我們的帳,也該算了。”
夜羅的臉色一變,吃驚道:“我們?我們的什麽帳?”
獨孤秀臉上,那抹燦爛的笑容變成兩道熱淚慢慢地流下。
輕輕地搖了搖頭,顫聲道:“當年,你殺我爺爺的時候,可曾想過有一天我也會來殺你?”
夜羅身子一動,道:“你爺爺?你爺爺是誰?”
獨孤秀吃吃一笑,蒼白的臉上浮現出一絲的冷笑。可是,雙眼中笑意全無,冷聲道:“牛頭山,殺豬的。”
夜羅迅速地後退數步,道:“你,你就是當年偷聽我們說話的小孩?”
獨孤秀點了點頭,道:“不錯,就是我。當年我眼睜睜的看著爺爺死在你的手上,他的屍體就在我的麵前化成灰燼。”
夜羅哈哈一笑,道:“沒想到,我會栽在一個小孩的手中,看來一切都是天意了。”
獨孤秀冷冷一笑,慢慢地舉起手中的翠竹杖,笑道:“那麽,我倒要看看你這把殘破的天狼刀還有多少威力罷。”此時的夜羅,就像是一把原本鋒利的刀,可是現在,那鋒利的刀口已經殘缺不堪。可是,她依然是一把刀。再殘破的刀,都能殺人。
獨孤秀纖細的身子一抖,如同靈活的猿猴一般自地上竄起來,手中的竹杖在她的手上掄出無數的幻影。如同萬千條吐著信子的毒蛇,帶著陰毒的狂風,吹向夜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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