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想見不敢見(1/2)

但是這個戀愛也不是那麽好談的,因為寒琛現在對他可能一點感覺都沒有。


來醫院看他完全是因為寒琛覺得他突然病危,可能還是跟寒琛將他拉進小黑巷子裏麵打劫有關係。


司墨濃趴在床上鬱鬱的呼出一口氣。


五天過去了,寒琛上次來醫院看他的時候,說過幾天再來。


然而司墨濃一直等到出院也沒偶等到寒琛。


“他大概就隻是隨口說說罷了。”司墨濃訥訥的笑聲對自己說。


房門被人從外麵推開,司正倫手裏拿著出院小結報告單衝了進來,“收拾好了嗎?收拾好了現在咱們就可以回家了。”


張春芝自將大包小包往上一提,“隨時可以回家,哎呀,我連柚子葉都買好了,回家趕緊燒一桶水給墨濃去去晦氣。”


司墨濃跟著他爸媽走出了醫院的大門都老遠了,還回頭看了一眼,但是並沒有看到他一直等著的那個身影。


他真的就隻是隨口說說的吧......


司墨濃的心中縈繞著說不出的失落。


“墨濃,幹什麽呢?住院還沒住夠還是咋的?快上車回家啦!”司正倫坐在出租車的副駕駛上,探出頭衝著司墨濃單薄消瘦的背影喊了一嗓子。


司墨濃歎了一口氣,這才轉身,隨著司正倫和張春芝一道離開。


等出租車一騎絕塵的呼嘯離去之後,醫院正門旁邊的花壇旁,突然轉出一道高大結實的身影,那人赫然就是寒琛。


其實在司墨濃住院的這幾天裏,他天天來,但他隻是在司墨濃的病房外默默的看幾眼,然後轉身就會離開。


今天他又翹課來看司墨濃,可是剛走大門口就看見司墨濃一家人樂樂嗬嗬的網粗走,他頓時低下頭退出了大門,並且藏匿在醫院門口的花壇裏。


寒琛看著出租車絕塵遠去的方向,心裏生出一絲茫然。


這種特別向來看看司墨濃,一天不見就覺得心裏特別不是滋味,來了醫院卻又不敢出現在司墨濃麵前的感覺是特麽的怎麽回事?


——“來嘍,熱氣騰騰的洗澡水,是我用柚子葉和柚子皮煮的,墨濃趕緊脫了衣服進去。”張春芝將洗澡水倒進浴桶裏麵之後,很貼心的拉著司正倫一起出門,“我跟你爸去菜市場買點菜,晚上給你做點好吃的,紅燒排骨和清蒸鱸魚好不好?”


“好!”


張春芝和司正倫從外麵將門關上,司墨濃脫掉身上的衣服跨進浴桶,這才仔仔細細的打量了起來他曾經的家,破舊的家什將巴掌大的客廳占得滿滿當當的。


客廳裏出了放一張餐桌之外,也就隻有一米見方的空地能放浴桶了,平時他們一家人秋冬季節洗澡的話,都是到樓下的人民大浴場去洗。


他那用模板子隔開的臥室裏麵也就隻能放下一張桌子和一張床。


上輩子他在雲城發達了之後,他住的全部都是大別墅和這是麵積很大的精裝修的房子,裝修精致華美,洗手間裏麵的浴盆甚至都是帶自動按摩功能的。


可是那時他並不快樂。


現在重新回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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