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掀開,季寒川下半身隻穿了底褲,兩條大長腿大喇喇的伸著,大概是他身上唯二完好無損的地方。
唐雪琪小心的伸手摸了摸,觸手滾燙。
當下,也不顧不上矜持了,唐雪琪開始用溫水給季寒川擦腿,擦臉,擦所有沒有傷口的地方。
唐雪琪在房間裏忙活,蘇景騰則倒了杯紅酒在樓下細細品嚐。
問他為什麽不去幫忙?
開什麽玩笑!若是季大少知道他的身體被一個男人看遍了還摸遍了,他的小命還要不要?
剛才唐雪琪喊他“大尾巴狼”,他一時還真的難以適應,不過想想季寒川的“季大惡狼”,他隨即釋然了。
與惡狼相比,大尾巴狼多少友善一些不是嗎?
大約半小時之後,唐雪琪扶著腰出了主臥,在欄杆上看到蘇景騰還在喝酒,立刻氣鼓鼓的罵人。
“大尾巴狼,我累得要死,你卻在這裏喝酒!”
“要不你也來點?”對於她的怒意,蘇景騰不以為意。
“酒鬼!廚房在哪?”
按著蘇景騰的指點,唐雪琪找到了豪宅的廚房,單隻看廚房的整潔程度就知道,這裏恐怕從來都沒有開過火。
一番翻箱倒櫃之後,唐雪琪找到了大米,還在冰箱裏找到了一些肉,熟練地煲上了一鍋瘦肉粥。
“大尾巴狼,過來看著鍋,斷電了就喊我!”
下好命令之後,唐雪琪拿了一杯溫鹽水上樓了,路過蘇景騰的時候還衝他蛋了個大白眼。
什麽情況?蘇景騰禁不住哀嚎,他堂堂七尺男兒,竟然要在廚房裏煲粥!
不過,想到這粥是煲給季大總裁的,他又笑了,他這個勞動力可不是免費的,有機會可要好好敲季大少一個竹杠!
臥房裏,唐雪琪正想方設法的給季寒川喂水。
可是,這混蛋十分難搞,死活就是不張嘴,喂了幾次了一滴都沒有喂下去!
“你這個混蛋!生病都這麽可惡!”
沒辦法,她隻能用嘴巴喂了,他體溫這麽高,必須補充上水分,才能把汗發出來。
當碰觸到那滾燙又幹燥的雙唇時,她的小臉已經紅的像是要滴出血來一樣了。
這樣主動獻吻還是第一次,還好這裏沒有別人!
好在,季大惡狼已經開始張嘴並往下吐吞咽,她趕緊又含了一口水喂給他。
可是,就在她要喂第二口的時候,剛好被因為好奇而上樓的蘇景騰看了個清清楚楚。
見此情景,蘇景騰一邊喊著“非禮勿視!”一邊誇張的捂上了眼睛。
臨走的時候還“貼心”的把臥房的門關上了。
唐雪琪聽到蘇景騰的話瞬間羞得無地自容,但是季寒川情況緊急,當下也顧不上去罵蘇景騰了。
就這樣,一杯鹽水很快就喂了個幹幹淨淨。
甚至到了最後,唐雪琪能夠清晰地感覺到他不是在喝水,而是在……吃她。
這個念頭剛剛從腦海裏冒出頭來,唐雪琪經驚恐地發現季寒川已經睜開了眼睛。
在睜開眼睛的那一瞬間,季寒川再一次變成一頭猛獸,再也沒有了昏睡時的無害。
“啊!唔……”
嘴巴被封住的同時,剛剛清醒的男人已經把她壓在了床上。
而他身體傳來的炙熱溫度更是叫囂著他此刻意欲何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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