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他,他自己走路不小心摔的!你知道的,做了虧心事的人總是會心不在焉的。”
蘇景騰露出痞痞的笑容,對於這個安陽大小姐,他早有耳聞,今天卻是第一次見。
一見麵就是敵人,這可不是什麽好消息。
美人兒嘛!是應該做朋友的!
“你家不小心摔倒,能摔成這樣?”
此時的安陽雖然還在嘴硬,但是氣勢上已經弱下去了。
因為她已經想起了自己麵對的是些什麽人,手上有擁有哪些權利!
“安陽,不要跟他們吵!這傷是我自己摔的!”趙金明虛弱的說,他不想安陽因為他得罪本市最有勢力的一群人。
“金明!你……”
突然,季寒川冷靜開口:“安陽,趙金明手上有人命,雖然自首了,但是依然沒有完全坦白,恐怕判死刑的幾率很大!”
“季大叔你少蒙我,我是學法律的,知道隻要自首他就不會死!”
“是嗎?你能確定?”
看著季寒川篤定的神情,再看趙金明頹廢的麵孔,安陽第一次開始懷疑自己所學的專業。
難道,還有什麽法律漏洞是她沒有考慮到的?
“法官的判決,除了法律,還有原告,也就是以前所謂的苦主,你知道趙金明殺的人是什麽身份嗎?”
“我隻知道是總裁夫人的朋友。”
“趙金明你知道嗎?”季寒川又問。
趙金明默默搖頭,他的口供說他是守在季氏門外蹲點等著綁架唐雪琪的,所以根本沒有說沈怡把唐雪琪約出來的事情。
所以他更不可能認識沈怡了,而實際上,除了知道沈怡跟季偉辰相好之外,他也確實不知道沈怡是什麽人。
“趙金明不知道,那我就告訴你!”季寒川繼續說,“沒錯,沈怡是雪兒的朋友!”
“但是,她同時也是一對年過中旬的夫婦的獨生女!”
“她的死對老夫婦打擊很大,她的媽媽已經確診了精神失常。”
“你覺得,法官有沒有可能因為這個原因判趙金明死刑呢?”
季寒川一連串的話語過後,安陽啞口無言。
是啊,她隻一門心思的想著趙金明是個好人,卻忘記了死者對她的家庭的影響。
怎麽辦?怎麽辦?
如果靈靈姐在這裏就好了,她總是能想到很好的解決辦法!
著急的安陽無措的抬起頭,恰好看到對麵牆上赫然寫著“坦白從寬”四個大字,頓時有了主意。
“如果,金明能夠幫著你們破掉另外一樁案子,你們是不是能夠手下留情?”
“安陽!”趙金明以為她要說出綁架案的實情,激動地攔住她。
“你別管!”安陽盯著季寒川:“季大叔,能嗎?”
“那要看他提供的線索是否有價值了!”
季寒川老神在在,一步一步的引誘著安陽進入他的埋伏。
而原本應該審訊嫌疑人的耿峻,就在那兒站著,看著向老狐狸一樣狡猾的季寒川,唏噓不已。
他忍不住的感到慶幸,慶幸自己跟他不是敵人!
向季寒川這樣的人,一旦走上邪道,那將是十分難以對付的犯罪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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