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飲而盡,轉身走進了浴室。
背上,大大小小的疤痕之中,麵積最大的那一片顏色最淺,那是燒傷,被燃燒的櫃子砸到的時候,他隻有十三歲。
當年隻有十三歲的他,無力阻止那場大火,即使他奮不顧身的衝進了火場,也沒能救出當時隻有七歲的亓雪。
也因為他衝進火場的行為,讓他受了重傷,也觸犯了季正天作為家主的威嚴,即使是有傷在身,依然收到了懲罰。
後來,他長大了,有了自己的能力,反複調查之後才發現,原來真的是有人故意縱火,而他們季家,成了亓家沒落的最大受益者。
所以,他要一點一點的,把亓家所有的產業都還給她,那是他欠她的!也是季家欠亓家的!
“原來你跟小白花是青梅竹馬啊!哈哈,緣分這東西真的是妙不可言!”
聽完季寒川講述的“過去的故事”,這是蘇景騰的第一反應。
“妙不可言?的確!我現在想的,是怎麽更好的贖罪!”季寒川苦笑著,又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而他的麵前已經有三個空瓶了。
“別光顧著喝酒,繼續說!”蘇景騰興致勃勃。
“後麵的事情就很簡單了,亓家突然起了一場大火,亓家一家三口葬身火海,亓氏旗下所有產業,都由當時的合作夥伴接手,成為了後來的季氏。”
“不對啊!不對!”蘇景騰幾乎是從沙發上跳起來的,“這裏麵有事情啊!”
季寒川苦澀的勾起嘴角:“看出來了?”
“當然!怎麽會平白無故的起火?而且就算他們一家三口都遇難,旗下的產業也不可能變成他們合作夥伴的啊!”
“是啊!怎麽會有這麽好的事兒!季氏什麽都沒做,平白無故的得到了那麽多產業,繼而取代了亓氏的位置,成為國內數一數二的家族企業!”
季寒川譏諷的嗤笑出聲:“這種天上掉餡餅的事情,當然不是巧合!”
“寒川!你是說,那場大火……不是意外?”
即使已經猜到了事情的真相,蘇景騰依然不敢相信,因為如果事情真的像他猜測的那樣,那季大少和小白花,可就真的沒什麽可能了!
說到這裏,季寒川痛苦地閉上眼睛,好一會兒之後,才緩緩開口:“找機會把項目部的亓晨辭了,再把簡曆遞到雪兒手上,見到哥哥,她應該會高興的吧?”
“那個書呆子,是小白花的哥哥?不會吧!”蘇景騰驚訝,對於亓晨那個書呆子可沒什麽好印象,尤其亓晨還有個十分凶悍的妻子。
“那童佳佳呢?”童佳佳就是亓晨的妻子。
“一個一個來吧,別做的太明顯了。”
“好!”
蘇景騰點頭應了,兩個人陷入了沉默。
季寒川突然抬頭:“景騰,關於雪兒的這些事情,你知我知就好了,其他人就不用知道了。”
“子墨也不告訴了嗎?”蘇景騰問。
“他不是已經回霍氏了嗎?很多事情都是剛接手,想必很忙,就不用去給他添麻煩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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