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他現在的生活和美好一點沾不上邊,沒車沒房沒存款,沒學曆沒資曆沒關係,特別是沒有妹子,有的隻剩下他的臭脾氣了。二流大學冷門專業,這個工作可不好找,前前後後做過了十幾分工作,不是他嫌工資少就是人家公司看不上他。家裏的情況不好,經過一段時間的碰壁之後隻能選擇了目前這個工作,工資還湊合,每個月隻有2500大洋,隻不過加班有點多,經過一年的辛苦工作,他的吃苦耐勞得到了領導的認可,正要被提拔成為小組長,到時候工資提高是不用說了。可是將要好轉的日子還沒有過上呢,眼前的這顆隕石就要將這一切結束了。當然,這個時候他的意識裏並沒有想到這些,有的隻是恐懼,對於死亡的恐懼。
無意識地後退了兩步,但是看那隕石的運動軌跡,他這麽一退似乎正好自己湊了上去。原本那隕石會在他頭上方兩厘米處飛過,現在麽,那隕石正好擊中他的身體。呃,確切的說是他的心髒,安岩瞬間失去了意識,直挺挺地倒在地上。看他的胸前襯衣上有一個雞蛋大小的洞,周圍是黑色燒焦的痕跡,看來這個隕石很小,並沒有他認為的那樣大,或許是上麵附著的火焰使它看起來比實際上大得多的緣故吧。可是那隕石呢?露出的皮膚完好無損,一點沒有燒傷的痕跡,如果有人湊近聽一聽的話就會發現他愛的心髒跳動的緩慢有力,比運動員的心髒還更有力。要知道安岩平時可宅的可以,省吃儉用的,營養跟不上,身體素質那是沒的說,弱爆了,畢業時候的千米長跑可讓他每每回味起來都大腿發抖。現在的狀況可是有些奇怪了!
不過身為當事人的安岩卻沒有感覺到心髒的變化,他所有的感覺都被剝離了,剩下的隻有痛感,他覺得自己現在像是在油鍋裏麵,火熱的岩漿從心髒向著全身散發,所過之處似乎都在燃燒,他想大喊,他想大叫,但是他卻不能發出哪怕一點聲音。如果可以選擇,他寧願現在馬上死亡也不願意承受這難以忍受的痛苦,可是偏偏這個不是由他控製的,熾熱、撕裂、痛入骨髓,種種感覺就像是海浪一樣襲擊著他的腦海。
“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這樣這樣,然後那樣那樣...”
安岩腦海裏出現了這麽一句話,後麵的記不清楚了,不過意思他倒是知道,此時也隻能拿來鼓勵自己了。
人是一種很奇怪的動物,有時候會突然莫名其妙地爆發出某種潛能來,就像一個本來弱不禁風的母親為了拯救自己的孩子可以突然神力驚人,將汽車一角抬起來。我們的安岩同誌心中莫名出現了那句話之後就變得堅定起來,他的思想回來了一點,不知道是因為那句話還是因為對身體的感覺麻木了的緣故,他想到自己似乎是被隕石擊中了。隕石是什麽?那可以飛速下降的石頭啊,或許裏麵還有不知名的病毒啊什麽的,就算沒有,在那巨大的衝擊力作用下,他也該完蛋了。雖然現在還是處男,說起來有點丟臉,不過想來現在沒死,那麽說以後還有希望,俗話說大難不死必有後福,或許以後時來運轉呢!
就那麽東想西想的,身體上的痛苦似乎減少了不少,不是那麽的難以忍受了,後來似乎有了一些快感。他心裏苦笑一聲,看來自己神誌有些不正常了,竟然會會有那樣的感覺,以前聽說過受虐狂,難道自己也有受虐狂的潛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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