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到大漢的手上,進入武器當中。每一個姿勢那赤色能量的運行都有稍微的不同,都是從心髒出發,或者直接運行到手上,或者經過了腰部、腿部,他不禁暗暗記憶下來。
“嘿,小夥子沒事吧?”看到安岩愣愣地看著火海,那大叔還以為他受不了打擊呢。
一下子被從那種狀態下拉了出來,但是安岩也不好發火,隻能應付著說,“哦,沒事,沒事。”
旁邊的大叔和大媽們還在不停的勸說,安岩不再掙紮,對著幾位熱心的大叔大媽說,“謝謝,謝謝大叔大媽,剛才我是太衝動了。”
“看,這樣才對嘛,錢財乃身外之物,還是不要太看重了,年輕人有大好的未來,到時候什麽掙不來呢?”那大叔笑嗬嗬的說道。
“哎呀,你剛才可讓我好擔心啊,這麽大的火,怎麽能往裏去呢?平安是福啊!”一個頭發有些卷的大媽對安岩說。
就著火光安岩隻能一一受教,可以說剛剛是他們救了他一命,他沒有一點的不耐煩。
“多謝大叔大媽了,我去救火,你們保重。”
發生火災的地方可不能去,現在自來水也停了,他可沒有犧牲小我、成就大我的覺悟。
前麵許多人正圍在那裏,有一處似乎有人被壓在了下麵,有許多人在幫忙搬東西,也有人在報警,但是電話總也打不通。那裏十分的混亂,已經有許多人去幫忙了,他也跑了過去。雖然對於這裏的人並不是很熟悉,但怎麽說也是鄰居不是,和別人一起搬開磚頭、梁檁,搬不動的就暫時放著。這裏的房子都有些年頭了,房頂都是由樹木充當支撐,不是水泥板,不過就是如此,那重量也不是幾個人可以搬動的,而且還被磚頭等東西壓著。這個房子還是好的,隻是被隕石降落時的震動給震倒了,如果像安岩租住房那樣被點著了,那就更糟糕了,裏麵的人恐怕就沒有活路了。
安岩一邊搬著東西,一邊想著,旁邊有人打著手電筒給照明。
不久終於等來了消防隊,警民合力終於將昏迷的小孩給救了出來。這個時候安岩已經累得夠嗆了,但是他卻很驚訝,因為按照他以往的體力,早就該休息的,可是他卻一直堅持到了現在。
手上起了幾個水泡,還有左手拇指被紮傷了,安岩他們在一個悲痛的中年人的感謝中散去了。
他現在還有事情沒有解決,工作的事情還沒有說好,那個工作也是好不容易才找到的,可不能失去。想清楚了之後,他匆忙地趕去了工廠。心裏想著要如何解釋他的遲到,一邊擔心著這個月的獎金恐怕要沒了,來到了工廠之後他卻看到許多人在大門口。
“這是怎麽了黃師傅?”他湊近人群,對著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說道,那人叫做黃寧山,他曾經跟著黃師傅學習過一段時間。
“哦,是小張啊,工廠裏的那個老太爺被震動出了毛病,所以我們都在這兒等著看今天還能不能開工。”
黃寧山所說的“老太爺”是一台十分老舊的機器,年齡有六七年了,但是這個機器卻十分的重要,沒了它廠子裏的大部分設備都要停工。不過這個東西是進口貨,價格昂貴,領導們商量了兩年也沒有確定好要買一台新的,他們就像是伺候大爺一樣的小心翼翼,生怕出了什麽毛病。天災這個東西他們再小心也難以避免,這不,它罷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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