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門外的趙小苗,安岩的心穩定了下來。下麵的隻是一個怪物,安岩心裏反複對自己說,怪物會吃人,你不殺怪物怪物就會殺人。想到晚上混亂的人群,那些抓著人體大嚼的恐怖場景,那追著他們到處亂跑的怪物,就是它們,是它們讓整個城市混亂成了一團,是它們將一個美好的地方變成了地獄。
不知不覺安岩起了殺心,他雙手緊握拖把,咬牙切齒地看著下麵的怪物。驀然一聲大叫從他的口裏發出,“殺!”
拖把帶著風聲敲上了怪物的腦袋,哢嚓一聲,那拖把斷了。
怪物劇烈的掙紮起來,綠色的血液飛濺,它在地上扭動著。
安岩剛才的全力一擊竟然將自己的武器給毀了,他拿起半截拖把向著那怪物的後背用力戮下去。拖把的斷口處有一個斜麵,一下子插進了怪物的後心,怪物發出了嗷嗷的嘶吼,看來怪物也能夠感覺到疼痛。但是這樣還不夠,怪物沒有死。安岩繼續用力戮,一下、兩下...綠色的血液四濺,將安岩的身上沾滿了,但是他沒有在意,反正已經被感染了,也不在乎這一點。
隻是那怪物卻還沒有死,都將後背插爛了,安岩不得不將目標轉向了腦袋。腦袋太硬了,拖把插不進去,反而將斷口給磨平了。
經過十分鍾左右的奮鬥,安岩已經不再對怪物害怕,他看著在地上抽搐扭動的怪物,一腳將它翻過來。怪物嘶吼著,想要咬安岩,他看準機會趁著怪物張嘴的機會一把將另外半截拖把刺進了怪物張開的大嘴裏麵。怪物的尖牙合攏,要將拖把咬斷,不過安岩怎麽能夠讓它如意,一腳踢在了拖把上,將那拖把深深刺進了怪物的嘴裏。怪物扭曲了幾下,在微微抽搐,看來離死不遠了。
安岩捂著腳坐在了旁邊的椅子上,剛才踢那拖布太用力了,腳底被碰的很疼。
這個時候房間又亮了一些,他已經能夠看清楚裏麵的東西。那怪物就在地上,已經停止了動作,看來是死了。安岩用腳踢了踢,沒有動靜,他終於放心了,坐在椅子上喘氣。
殺掉了這個怪物讓安岩對怪物的恐懼減小了許多,怪物雖然很難殺死,但是怪物受傷也會減小它的戰鬥力,要害的確是腦袋。安岩總結著他的戰鬥,如果有刀的話,將怪物的腦袋砍下來應該比較容易消滅怪物的方法,如果拿著鐵棒那就要從腦袋下手了。如果有武器,哪怕是菜刀、鐵棍,能配合著野蠻人的技能猛擊,安岩已經有信心可以獨自幹掉一個怪物。
想到這裏他心裏一動,很長時間來他都在逃命,將自己是野蠻人忘得差不多了,隻有反射性的猛擊技能被他使用過。可是他記得還有一個技能,那就是剝皮。他知道以前玩暗黑的時候所有的裝備都是怪物爆出來的,現實中自然是不可能了,那麽金幣從哪裏來呢?或許也是殺怪得到的吧?想到殺怪,眼前的這個不就是怪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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