態?那麽你怎麽知道我不是呢?”安岩問道。
那邊停了一下,“憑感覺,當我一進門我就感覺到猛哥不是那樣的人,而且,不是我自誇,很少男人見到我這樣穿著能無動於衷,大多數男人都很急色,或者想反正玩玩罷了,可是猛哥不一樣。所以,我知道猛哥不是一個隨便的男人,至少不會虐待女人。您說,是嗎?”
被劉花蕊那麽一說安岩還真的有點汗顏,他隻是害怕國家算後賬,在安岩的意識裏,盡管這兒看起來如此的淒慘,外麵無數的屍骨,但是總體上國家應該能夠應對,那麽多的坦克大炮,他不相信國家會沒有辦法。所以安岩能不殺人就不殺人,違法犯罪的事情不敢幹。對於大飛哥這樣的行為不齒,但他想,會有國家機器來評判是非。同時內心未免沒有一點羨慕的意思,隻是安岩的膽子小,從小學校教育的太到位了,讓他自己約束住自己,時時刻刻提醒自己,這是正確的,那樣是錯誤的。
麵對劉花蕊的反問,安岩不好回答,回答是,那不是太虛偽了?說不是,那豈不是打自己的臉?
“這個麽,我告訴你,或許這裏不好過,但是外麵更危險,我們被無數的蟲體人怪物圍攻過,被成千上萬的蟲子追著跑過,也被幾百米到處都是的腐爛屍體嚇到過,這裏縱然不好,但是還能活下去,外麵可能明天就死於怪物的口中,被撕爛了身體,成為肥料...”
“嗚嗚...”聽到安岩的回答劉花蕊忍不住哭泣起來,“我不想死,我也不想這樣的生活,我該怎麽辦?”
安岩無言,這狗日的世界成了這個模樣,誰知道要怎麽辦呢?隻有拚命,想要活下去就要拚命!
“這個世界,至少在這一片地方,情況和以前不再一樣了,想要恢複到以前的秩序短期內是不可能了,要活下去就得靠自己。不管怎麽樣,活著才有希望,不是嗎?”
靜默了一會,忽然安岩感覺到一雙手摸到了他的胸口,帶著淡淡的女兒香,身體一動,安岩就要將她推開,這時候劉花蕊開口說,“猛哥,本來我是被大飛哥派來服侍你,並且打聽你的動向,我心裏是不願意的。可是現在,我知道你是一個真男人,我願意給你,隻要你不嫌棄我。”
一雙小手圈上了安岩的脖子,胸口可以感覺到那種柔軟的觸感,淡淡的香味充滿了安岩的鼻腔,他簡直要沉醉在這種溫柔裏。
“我其實是一個傳統的人,和我發生了關係的女人就不能再和其他男人有那種事,這一點你肯定是做不到了,那麽我們最好能夠保持距離。”安岩突然開口說道。他確實是想發生點什麽,可是想到明天就要離開,即便是露水夫妻,他也不想頭上戴著無數頂綠帽子,隻能遺憾地拒絕了。
安岩感覺到圈在脖子上的手臂震動了一下,一個小腦袋伏在了他的肩膀上。
“我知道我配不上猛哥,但是我想在人生中留下一個回憶。如果猛哥不介意的話,我可以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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