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韓紫沫,滿懷的你若在,天下晴好的感覺。
在慕容城這炙熱的目光之下,韓紫沫很努力,才能讓自己的手保持穩定,但慕容城的目光卻是越來越炙熱,韓紫沫甚至看到僅蓋著薄紗的某處,正在緩緩上揚。
幻已經不忍目睹,把頭扭向別處,果然,爵爺的審美就是與眾不同,即便是對著一個公子,也能這麽的血脈沸騰。
“把他眼睛給遮起來。”
韓紫沫淡淡的說了一句,臉已經在發熱,隻有她才知道,自己有多不容易,才能保持這份淡定,爵爺,你都傷成這樣,就不能淡定一點嗎?
“都滾出去。”
慕容城有點惱怒,堂堂爵爺,哪有這麽糗過,可問題是,這根本就不是他能控製的啊。
“屬下遵命。”
幻聽話的把水盆放到凳子上,轉身就走,但一旁的風隱曦,可沒這麽聽話了,他淡漠的眼神,就這麽掃了慕容城一眼,“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多有不當。”
“她是本尊之妻,有什麽不當的。”
慕容城氣得都要蹦躂起身,然後就快要流完淤血的傷口,猛地噴出鮮紅的血,韓紫沫眉頭一皺,快速的撒上碧炎生肌粉,扭頭看向風隱曦,“你先出吧,我自己可以處理的。”
見到韓紫沫並沒有反駁他的話,慕容城笑得那個燦爛,酷酷的朝風隱曦甩個了白眼,“跟本尊爭女人,哼!”
“慘不忍睹啊……”
蓮藕聖嬰哀嚎著捂住了眼睛,小胖腳使勁的狂跺地上:“看看,這就是得寸進尺,明明風隱曦幫了他,他還這副態度,若不是那人……”
蓮藕聖嬰的聲音突然頓住,心虛的看了眼正看向他的柳茹心,而柳茹心則是疑惑的問道:“那人怎麽了?”
“那人不準我們出手殺人啊,要不然,本寶寶就幹掉他。”
蓮藕聖嬰笑得很是心虛,差點就說漏嘴了,而柳茹心則是更加疑惑:“那人有這麽說過的嗎?”
“咳咳,還記得那人怎麽說的嗎?”
蓮藕聖嬰小臉一板,一本正經的開問,然後柳茹心點了點頭,“哪敢忘,他說我們不能插手幹預主人的任何決定,若不是主人的生命受到危險,我們絕不能出手。”
“對啊,這人又沒有危害到主人生命,本寶寶若是幹掉他,不就等於幹預主人決定?”
蓮藕聖嬰為自己的機智點讚,而柳茹心看了他一眼,不吭聲,但心裏再腹誹:難不成如此湊合主人跟風隱曦,就不是插手幹預了?
“你啊,要多想想那人的話,多領悟其中精髓,才能立大功,更討主人的歡心。”
蓮藕聖嬰也不知道是不是猜出了柳茹心的想法,胖乎乎的小手,就這麽使勁的拍了拍她的,額,大.腿上,笑得那個得瑟。
“沫沫,本尊……”
罵走了風隱曦的慕容城,正打算對韓紫沫來一番深情款款的傾訴時,卻見到韓紫沫指尖出現一枚金針,還不等他把話說完,那金針已經插.入他的啞穴之中。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