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最多就隻能是一桌麻將了,而且還是那種構不成賭博罪的小賭怡情,幾個老娘們大眼瞪小眼,一句話,要抓就抓,說著話,挺著胸脯就對你衝來,年紀輕點的小警察立馬被慌的連連後退,典型的一群女流氓。
攤上這樣的一個村,幹警們除了頭痛還是頭痛,根本想不出絲毫的辦法,去年也突擊去過幾次,甚至偷偷的打著手電筒不開警車前去,可是依然沒有找到任何的蛛絲馬跡。
陳光明從部下的眼神中已經看到了一樣東西,那便是毫無信心,想想也是,自己作為一個老幹警,如果說去市區大賓館抓人或許會豪情滿滿,但是提到小喬村,他還是會忍不住的搖搖頭,這幫刁民,梁山賊寇一般,難辦啊。
“同誌們,我知道這次的任務很艱巨,也知道小喬村的這幫刁民不好對付,但是我們是人民警察,是頭上頂著國徽的鐵血戰士,不管有什麽樣的困難,我們都要克服,要堅決跟那些違法亂紀的犯罪分子鬥爭到底。”陳光明一眼掃了過去,鴉雀無聲,所有人都在認真的思考,到底該不該主動接下這個艱巨的任務。
大隊長孫毅掐滅了叼在嘴裏的香煙,猛然站了起來,“所長,交給我吧!”
陳光明讚許的點點頭,對於這個經常將辦公室當成臥室的好部下,他還是十分看重的,孫毅,今年三十六歲,現為東城分局刑警隊隊長,做警察十多年,抓獲的歹徒無數,立下的功勞得到的獎杯也能擺下一個桌子了,隻不過卻是一個‘不稱職’的好爸爸,好丈夫。
“局長,我跟孫隊一起去!”一個不大卻又堅定無比的聲音傳了過來。
小女警許可韻,今年十九歲,省委女子警校畢業的高才生,剛來局裏半年,小姑娘身材高挑,大眼睛,圓臉蛋,長的漂亮,嘴巴也甜,關鍵還不是那種隻會說不會做的趙括,凡事衝在最前麵,做事雷厲風行,被陳光明經常取笑為東城區的花木蘭。
“小許,你今年剛來,局長允許你回家團圓,一年一次,要珍惜。”陳光明慈祥的說道,眼中充滿了關愛,作為局長,在座的每一個都是他的兵,他希望的就是自己的部下每一次出勤都能夠平平安安,這麽多年,每當臨近新年的時候,局裏大部分的人都失去了回家團圓的機會,為的就是舍小家保大家,小姑娘剛來,他又如何忍心。
許可韻抿著嘴巴,依然無比堅定的望著陳光明,“局長,讓我去吧,我知道局裏的大哥大姐都很照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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