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著性子,心中卻在想道,奶奶的,等會要是知道你隻是個軟柿子,老子就讓你好好的享受,敢在大庭廣眾之下如此的羞辱自己,這一次要真就這樣算了,以後華海市恐怕都別混了,這個臉可丟不起。
小狐狸一瞪眼,“有完沒完,像個男人行嗎?我告訴你,今天這酒我是給你調了,錢呢,你應該照付,當然了,我相信你嫖大公子也不缺這錢,你老問我姓什麽,怎麽?真害怕了?”
挑釁,赤裸裸的挑釁!
“我還真害怕,怎麽?你也怕了?不敢說了?”潘慶不愧是潘慶,打蛇順杆上。
小姑娘哈哈大笑,一字一句,“你耳朵給我掏幹淨耳屎聽清楚了,本娘娘姓蘇,蘇妲己的蘇!”
“蘇?蘇妲己的蘇?”潘慶喃喃的說了一句,“很好!”
華海市,有頭有臉有錢有勢的人不算少,隻是說起這個蘇姓麽?還真是沒聽說過。
潘慶自己一個人將吧台上的紅酒倒入剛剛的那個酒杯,輕輕的搖晃著,“小姑娘,今天我就讓你知道什麽叫著人世險惡!”
剛剛說完,潘慶這個混蛋猛的就將酒杯摔在了地上,而旁邊做慣了狗的幾個混蛋頓時心神領會,最先跟小姑娘交涉的那個黑衣短袖漢子更是生怕得不到功勞,一隻大手快速的伸了過來,就要揪住眼前的這個小姑娘,那小狐狸還真不是一般的女人,猛的急速閃避,一把操起吧台上的酒瓶,沒有絲毫懸念居高臨下的敲擊在那個家夥的天靈蓋上,大喝一聲,“老嫖,跟本娘娘作對,你他媽眼睛可真瞎了!”
那黑衣短袖漢子絲毫沒防備小姑娘這一手,頭上頓時血流如注,怒火中燒,一個翻身越過了吧台,此時哈巴狗形象蕩然無存,瞬間變成了農村吃過藥的瘋狗,死活要弄死眼前的這個小姑娘。
“媽.的,一群人渣!”蕭猛男忍不住拽緊了拳頭,這場麵,恐怕是任何一個熱血青年看到都會憤怒不已的,加上這混蛋的綽號,什麽華海市嫖公子,一看就是人渣中的極品。
而馬小天卻是死死的看著包廂裏的那幾個禿驢,你妹,你師妹在挨打呢,還不過去?和尚打人不犯法!
和尚打人不犯法?好像沒有這個說法吧。
可事實上,在那個黑衣漢子動手之後,四個禿驢就已經站了起來,眼神中不再是那種土裏土氣的姿態,有的隻是滿臉的嚴肅。
“給我弄死這個臭丫頭!”潘慶在旁邊大喊一聲,點燃了一根香煙,好久沒有刺激了,天天的雙飛生活也根本找不到半點激情,現在倒好,碰上個好遊戲了,那就該慢慢的玩,姓蘇是吧,在華海市姓蘇的還真沒幾個敢跟他叫板的,怎麽?外省的,外市的,聽過強龍不壓地頭蛇嗎?就憑自己這麽多年在華海市闖出來的威名,要收拾幾個外鄉來的家夥,那還不是手到擒來?從來沒有吃過虧從來沒有上過當的潘慶此時就是這麽想的,再者說了,今天這個場子要是找不回來,以後真沒辦法混了,笑都能被別人笑死。
四個家夥,一席的黑衣短袖,板寸頭,身材結實,就這樣在眾目睽睽之下對付一個小姑娘,馬小天氣啊,怒啊,隻不過怎麽樣都是不會動手的,自己是誰?是成龍還是李小龍,能打的過幾個人?如果是比跳樓還好,現在可是實打實的對戰啊,再說了,小姑娘連萍水相逢都說不上,還真沒辦法給自己一個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