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眉頭跌倒在三米開外的地方,一個鯉魚打挺站了起來,對方眼神凶殘,就跟一匹餓極了的孤狼,緊了緊手中刀,迎向了已經拔出軍用匕首的寧遠。
寧遠手忙腳亂,在部隊中的矯健身手連三成都使不上來,步步驚險,氣喘籲籲,堅持了十秒鍾之後,已經被對方劃中手臂,血,觸目驚心的淌了出來,對方舔著砍刀上的血絲,一陣冷笑,繼續衝刺,加速,手腳並用,一個反踢,再次擊中寧遠,將他死死的逼在了一棵大樹的前麵。
在完成這一切淩厲無比的動作之後,最後一刻揚起手中刀凶狠的砍向了寧遠的腦袋。
匆忙求生之中的寧遠揮起匕首拚命的格擋,一下,雙臂發麻,在他準備反守為攻的同時,對方的速度比他更快,更凶狠,一下扣住了他的手腕,擰掉了匕首,手中的砍刀一個旋轉,刀柄朝裏,猛的砸向了寧遠的胸口,這一下,將他直接打的口吐鮮血,隨後這個家夥依然沒有後退一步的意思,整個人一腳踏在寧遠的彎曲的膝蓋之上,狠狠的撞向了寧遠的下巴,接著一個翻身,再次出現在了寧遠的麵前。
寧遠順著樹幹慢慢的滑在了地上,他已經精疲力盡,剛才對方的一連串凶猛無比的攻勢也讓他受傷嚴重,大腦出現了短暫的空白。
眼神模糊的寧遠隻看見一刀光影閃過,對方這一次兩步上前,手中砍刀再次的揚起,惡狠狠的出現在了自己的麵前。
五寸,四寸......一寸,寧遠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砍刀飛快的向著自己的麵門而來,跟著他的右臉猛的察覺到了一絲的冰涼,他明白,自己中了刀,可是卻沒有死去。
寧遠一瞬間清醒了意識,隻看見那把砍刀出現在了自己的右臉,而刀背卻被一個人死死的抓住,蕭成。
寧遠大喊一聲,伸出右腿飛快的踹向了那個手握砍刀的中年人,而砍刀卻在他的右臉上再次的一個拖拉,血汩汩的流下。
寧遠躺在樹下,他看見蕭成瘋了一般的衝了上去,身法快到了極點,赤手空拳的躲閃著對方砍刀的同時,卻是猛的變拳為掌,一個側身,拍打在對方的頭部側麵。
那人的動作當即停頓了下來,眼神呆滯,刀卻還是緊緊的握在手上。
蕭成眼神一冷,又是兩掌過去,分別是咽喉,心髒。
那人直挺挺的站在寧遠的麵前,過了五秒鍾,終於‘噗通’一聲栽倒在地上,兩眼卻還是死死的睜著,身體連一絲抽搐都沒有。
而在他的太陽穴旁邊,還有半寸的鋼釘帽凸顯在外麵,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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