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想回家,躺在我那小床上美滋滋的睡上一覺。”
“行,不吃就不吃!”許可韻熱臉貼在人屁股上,心裏一陣不爽,馬小天這個家夥還真是有些倦了,不一會竟然打起了瞌睡,許可韻一看,再次氣到不行,趁著路上車輛不是很多的時候,一打方向盤往左,接著又猛的往右,馬小天媽呀一聲被嚇醒,“出什麽事了,出什麽事了?”
小姑娘實在忍不住了,抿著嘴笑出聲來,馬小天一看,真老火了,“喂,我說許警官,你這是送人,不是送命,我好歹也是個傷員吧。”
不說還好,一說許可韻頓時就跟點燃的炸藥桶一樣,一把將警車停在了路邊,死死的望著馬小天,接著,不斷轟炸,“哎喲喂,我們的大英雄還知道送命啊,馬小天,你這個臭小子,四個歹徒都有槍,你還拚了命的騎著那輛破摩托車去追他們,你以為你是超人是不是?還學別人特技演員玩摩托車表演,你技術很好嗎?啊,還有,從五樓跳下來,你真以為你是雷托啊,有本事去給我跳個國貿大廈看看。”
馬小天被說的啞口無言,他突然發現許可韻的眼中有著不少的淚光,這一下讓他心裏猛的一顫,這小姑娘,口毒心善,剛才還在事發現場緊緊的抱著自己,難道真喜歡上自己了?這個念頭一出現,馬小天頓時感覺忐忑不已,很是不敢相信。
“你這個小子,天天就是這樣,上次在小喬村,也是不要命的從樓上跳下來,還弄的我也跟著跳,我那裏想到下麵是三層樓啊。”許可韻繼續的委屈說道,還學著馬小天一樣用袖子擦幹了眼淚,倔強非常,卻是讓人憂憐。
馬小天一驚,吞吞吐吐,“你,你,你就是那天晚上的那個不要命的死丫頭?”
“是我又怎麽樣?”許可韻突然得意了起來,“臭小子,你老實交代,那天晚上幹嘛跑,賭錢了是不是?”
“沒,沒。”馬小天很是心虛,他怎麽樣都不會想到那天晚上的事情東窗事發了,現在還就坐在警車裏麵,這是個什麽狀況,這許可韻要是哪根筋沒搭上,沒準就拉自己去投案自首了。
“沒?沒才怪,坐好了。”許可韻發動了汽車。
“幹嘛?”馬小天嚇了一跳,這小姑娘不會說幹就幹吧?這要拉自己進班房也不急這一時啊,再說了,自己這一次立了功,功過相抵總行吧。
“幹嘛?送你進監獄。”許可韻來勁了,總算是抓到了這小子的一根小辮子,現在還不嚇嚇他,如何肯罷休。
馬小天頓時就跟一條死蟲一般,哭喪著臉望著許可韻,“許警官,你不能這樣,你真不能,我爺爺今年七十多歲了,馬上就八十,還有蕭奶奶,還有小雨,他們都指望我一個人呢,你現在抓我,那你就是在殘害四條人命,許警官,你不能這樣做,你真的不能啊。”
見許可韻無動於衷,這小子幹脆耗上了,解開安全帶,扯著許可韻的手臂,“許警官,你行行好啊,你看,我今天也立功了,大不了一起抵消吧,你不能看著兩個老人家餓死啊,你真的不能,真的不能啊……”
兩人拉拉扯扯,警車在路上走著‘S’的道路,危險至極。
“馬小天,你這個流氓,你放開我。”
“許警官,我爺爺身體不好,蕭奶奶百病纏身,你……許警官……”馬小天還是語不驚人死不休。
說話之間,隻聽見兩人一聲慘叫,警車飛快的向著馬路旁邊的泥塘衝了過去。
“啊……”
“許警官,我爺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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