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字,而另外一句話呢,你也聽好了,男兒膝下有黃金!”
“男兒膝下有黃金!”沐晨陽跟著念了一遍。
“對,就是這句話,陽陽,你以前也說過,你是一個男子漢,作為一個男子漢,那就應該頂天立地,歸天跪地跪父母,除了這三樣,其他的情況堅決不能跪下,摔倒了就要爬起來,明白嗎?”
沐晨陽茫然的點了點頭,一個六七歲的小男孩,又如何能夠理解此時陳援朝話中的意思呢,陳援朝自己也知道,眼前的沐晨陽絕對是一頭的霧水,但是他還是要教,還是要說,他不想讓以後的沐晨陽變成一個無情無義腦子裏隻知道權勢利益的人。
今天,是陳援朝給沐晨陽上的第一課,也是他在沐家二十多年來第一次有了自己的主張,這一切都是因為眼前的這個小家夥,愛他,不是要寵著他,而是要讓他明白有些東西有些道理他必須要學會,必須要懂,要不然就妄為一個人,而是徹頭徹尾的畜生。
自己手染鮮血,加上對於沐心茹的承諾,這輩子也就隻能這樣活著了,而沐晨陽呢,陳援朝隻希望他能夠活的更好,大富大貴什麽的倒是無所謂,卻一定要頂天立地,有情有義。
半個小時之後,沐晨陽站了起來,雖然膝蓋疼痛無比,卻依然是站的筆直,陳援朝點點頭,多少還是有些不忍,摸著他的頭,問道:“還痛嗎?”
小家夥點點頭,卻是認真的說道:“男子漢,痛也不能說!”
“嗯!”陳援朝心一寬,這小家夥,幸好中的席紅蓮之毒不深,要不然恐怕又是一個沐啟帆的翻版了。
葉紫霞給陳援朝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之後,陳援朝說道:“紫霞,這些日子以來,全虧你了,對慶豐,你仁至義盡了!”
“沐哥對我有恩,別說照顧他了,就是讓我死我也會答應!”
陳援朝點點頭,“等下老太君來這裏有可能發怒,你忍著點,知道嗎?”
“嗯,我懂!”
遷怒於人,那可是席紅蓮的拿手好戲。
視察工作的上午安排在堪海集團,到了下午就輪到了藍光集團,然後其餘的兩天就分別是華海市其他的小型企業以及各種利國利民表功績的菜籃子工程項目了。
整個上午席紅蓮都是昏昏沉沉,強顏歡笑,沐慶豐的死猶如一顆重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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